“全是灰，拍不净，回去我换衣裳。”李大成牵着他的手往前走，见小夫郎情绪不，笑着问他：“还难受吗？”

这里面的门，李大成也能猜几分。他倒不替吕掌柜担心，吕掌柜在镇上经营了数十年，自然是有些手段的。虽然少不得些银，但也不会伤动骨。

他正想着一会儿同李大成商量一下，晚上饭的时候多些送过来。就见男人挑了门帘来，上上都沾满了灰和草，瞧着有几分狼狈。

这样的布施年年都有，家大业大的商，自是不惧。苦就苦了小商，挣不了多少银还要往外掏。可这等惠民的善举，又不能不参加，一时真是各家有各家的苦楚。

清河镇好些村，都因为这两日的大雪，遭了不同程度的灾。光只着衙门肯定是不过来，便号召镇上的商们布施，既可为衙门减轻压力，也可以为各家的铺个推广。

沈桥看着心里也难受，他不太会说话，只有帮着哄孩，偶尔上两句。

幸而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儿门的时候李大成带了一把铁锨，省的用手去挖，也节省了不少时间。绕是这样，到了镇上，他也了一汗，里衣都透了。

雪路难行，早门也好。沈桥叮嘱他到了镇上买吃的，别空着肚。小夫郎的照料李大成格外受用，笑着一一应下，门前还在人脸上亲了一。

“别闹。”沈桥自然知李大成的心思，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两下，“快回家吧，你洗洗换衣裳，我饭你吃了好门。”

李大成握着沈桥的手晃了晃，“不吃了，换衣裳我就走了，你自己吃的，院里的雪放着就行，等下午回来了我再背去。”

沈桥抬手给他拍了拍上的灰，刚拍了两下，手就被握住了。

顾不上歇着，就往青竹阁赶，到了才听伙计说。吕掌柜今日未在铺里，伙计愁眉苦脸的说是去衙门了。

下过不是。

现下时候不早了，李大成还得给吕掌柜送卤，忙乎了这一早上，时间已然不怎么宽裕。因此将村长给临时找的安置屋的事说了，便没有多呆，领着沈桥从赵家来。

沈桥还想着吴家的事，没想到他这么问，顿了一下，才摇摇，“不难受了，就是昨天的事我……我不怎么记得了。”

路上的雪比昨天还厚，每一步都需要用力踩下去，车每向前一步，总会的陷去，全靠人力往外拉。

李大成扬轻笑，开的话带了一丝玩笑，“下午回来，我帮小桥回忆一下。”

昨天的事，沈桥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喝了酒以后就有犯困，也乎乎的，后来的的事就全想不起来了，连怎么从灶房回到的屋里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