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观棋的样，了一大。

他灭烟，“你受不了烟的味嘛还让我。”

“我去！”赵观棋睁睁目睹一切，一脚刹车在路边猛地停住。

但平静的话语中，他也隐去了许多。

周景池正着脸，保持沉默。

“要死啊！”赵观棋一把抢过，“不会就别，这又不是什么好习惯，你还跟我攀比上了？”

突如其来的急刹，安全带急速收，本就咳嗽得厉害的周景池觉快要呕来。

赵观棋急匆匆解开安全带给周景池捋背，又手疾快地捡起快穿帆布鞋的烟，转手在烟灰缸。

“喝，快！”赵观棋旋开瓶盖，扶着周景池后脑勺将慢慢送他嘴里。

意料之中的醇香和享受并没有眷顾他，烟气跋扈地闯五脏六腑，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烟从嘴边掉下，烈的不适和排斥让他脸迅速胀红。

“那你还？”赵观棋嘴里的烟一直没掉，此刻快要燃烧殆尽。

没作答，周景池。

“你当自己观世音啊，哪儿都能普度众生？”赵观棋顿了顿，“再说了个烟有什么不好意思拒绝的。”

他没说父亲在弥留之际仍在床边呵斥母亲去买烟，没说因为治疗肺癌去家中积蓄而父亲仍要昂贵的包，也没说自己因为烟钱与父亲嘴被狠狠了一掌，耳鸣伴随他一周，他却挂念着天价治疗费选择生生扛过。

但微微颤抖的手和浸着汽的毫无说服力。

“咳咳咳——咳——”周景池咳得厉害，又被自己的呛到面红耳赤。

他想知，烟是不是真的这么令人痴迷，令人失狂。

“你没事吧？！！”

其实他刚开始也准备习惯拒绝的，他不仅不会烟，而且十分厌恶一切烟草味。

没喝两，周景池倔地推开赵观棋拿着的手，往后靠去，又受到颈后温的大手。

“我想知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好。能让他一辈都不离手，在病床上也要我去给他买。”

“没有。”周景池愣了愣，语惊人：“我父亲就是因为烟得肺癌去世的。”

“行了，我没事。”

他抬起来，对上赵观棋蹙起的眉。

思绪清晰，一改帕金森风。

也许是人之将死，心中激不起什么情绪，周景池将以往难以启齿的事情平静地和盘托。

“我再试试。”周景池伸手去摸中控台上的烟盒。

赵观棋看着周景池泛红的睛，问：“你不会烟？”

但反正要去死，二手烟什么的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