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自信而张扬，似乎在半空中扬起了披风为自己加冕。

及川彻发的第二球被在中间严阵以待的夜久接了起来，稳稳给到了赤苇上。

两人都在一侧，天童直接和岛换位扑向木兔和我妻之间的位置。

我妻这个节奏，要扣球就必然是快球，另一边的木兔能够靠三人拦网挡住斜线就可以了。

刚刚那一分的金量实在是太重了，如果他们不能迅速找回优势，很有可能会被城那边一锤钉死。

“接得好！”赤苇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更别提这球本来就足够完。

全场顿时爆发无比烈的呼声，为这开场拿下一分的完发球而喝彩。

“真的很令人羡慕啊。”

——如同王者的王者一般。

在赤苇先期手势暗示下，我妻迅速移动向二号标志杆的方向，随后在赤苇前单脚起，和木兔的距离很近，但两人互不扰。

用余光观察着及川彻的黑微微睁大了睛。

“那本掩盖不住，他也不想遮掩……几乎要溢来……”

原本就情绪低落的黄濑锤了一下铁制的栏杆，而后将整张脸埋在了臂弯之中：“该死，完全输了……”

“及川前辈的发球，”黄濑垂眸，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不仅是动作上，而是另一……”

毕竟打到现在这程度，想要突然一下翻盘的难度太大，他们需要一分一分去奠定胜利。

那是审视，也是期待。

排球飞起，他大步上前，在底线前重重起。

无数的人注视着这一刻准备发球的及川彻，刁钻的球探与媒都投来目光。

“什么？”笠松愣了一下。

就像岩泉说的那样，他或许等老掉牙的那天还依然和朋友一起打着排球。

及川彻举起手，狠狠握拳：“好！！！”

及川彻会打一辈排球。

砰的一声，排球在眨间抵达了球网另一端。夜久两步追上去接球，但最终没能控制住这沉重的一击，排球直接飞了场地。

趴在栏杆上的黄濑不由得慨：“不论看几次，都觉得很漂亮啊……”

稳稳在心里数到第五秒，及川彻才抬手将球抛了起来。

那发能接到就已经很厉害了，能够给到二传上这件事更是恐怖。

最后一句笠松听清楚了。

人类不是打计时，默念的时间比起正常计数必然有误差，所以五秒是相对比较稳妥的数字。

他一时间也不知应该说什么，只是低下静静看着下面准备行的第二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