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之后考青叶城西，分数线比外县市直接考要低不少。

打下最后一句话后，他将手机伸向了黑哲也。

这是明洸十数年以来最好的成绩，但也是最惨烈的一次比赛。

黑恍惚间看到了窗玻璃上那个满脸落寞无助的自己。

——“好。”

还没等黑回答及川彻的问题，不远就又来了一个好像是顾问、又好像是领队的老师：“请问……是黑君吗？”

“啊，我是篮球的顾问老师，之前听荻原君提过你。”顾问苦笑了一下。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空白的转申请表，下方已经盖好了公章，只等着将转人的讯息填去。

黑暂时还没想那么远。

前往鹤岛市车站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无限的死寂。

但如今……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来北川第一吧，小哲。”

“荻原、荻原他现在还好吗？”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黑脑中的弦瞬间绷成一条直线。

他要是从帝光转学，首选目标应该就是明洸，北川第一暂时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良久，黑将自己的额慢慢抵在冰凉的车窗上。

他以为自己真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会哭，但实际上他只是有一“果然如此”的麻木。

“他说……”

——全国亚军。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着，繁华城市的绚丽华灯映在车窗上。

盯着那张表看了半天，黑终究是回了一个字。

对方的语气很不确定，只是试探地看向黑。

被叫到的黑站了起来：“您好，我是黑哲也，您是？”

黑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都没说来。

及川彻静静打量着这位顾问的神，心下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

作为明洸这几届最的王牌，他们这些作为师长的也对其抱有无限的期待。

在放学的铃声响起之前，黑哲也与及川彻被那位顾问一路送了明洸中学。

“及川前辈……我好像真的无可去了。”

“昨天从东京回来之后三年级举行了隐退仪式，荻原君他们似乎已经没有了继续打篮球的想法。”顾问叹了气，“今天上午荻原君的家人来拿走了他的学籍，似乎是准备转学了……”

这几天经历的打击太多，此时此刻他居然有些升不起悲痛的心。

“他昨天离开之前让我将这个转给你。”顾问将一个护腕放在了黑哲也手心。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及川彻的手指在手机上飞速着，似乎在和什么人通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