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理解这样的葬礼,觉得葬礼就应该是严肃和悲伤的。可是景桥觉得这个习俗
好的。悲伤永远是短暂的,只有生活是永恒的。
第二天停棺,搭丧棚,晚上请戏班
唱戏,这也是丧事的风俗之一。村里人都会来赶个
闹,也算变相为葬礼聚添一些人气,增加些
闹,驱散主家的悲伤。
景桥悄悄绕到顾遥川背后,就听见他在耐心的安
宁宁,在夜
中听起来很温柔。
哼一声,他正好也是这么想的。
宁宁张手让他抱。
宁宁突然从兜里掏
一个东西,“爸爸!钱!”
宁宁还听不懂这些,他只觉得好远啊,居然要比星星还远。
对于逝者而言,如果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他在另一个世界中也许更愿意看到的是亲人朋友在度过自己离去的悲伤之后,依然能够
的过好自己的生活。
“爷爷给的。”
签字画押后大家都在商量丧事该怎么办,请哪个戏班
唱戏,墓地订在哪里,景桥在这里也说不上话,跟大伯说一声去外面透透气。
唱戏的时候逝者的亲属不能去观看,要在棺前守灵一夜,第二天一早戏停起棺。
景桥走过来,“这是从哪里拿的?”
等屋里的事商量完后,景桥大伯让他们回家休息,明天再来帮忙。
宁宁声音还带着哭腔,“那为什么大家都要哭?明明以后就能见到。”
……
景桥看着这几张皱皱的
票,能想到景山是怎么样一张一张攒起来的,终是叹了
气。
宁宁指着天上亮晶晶的星星问:“那另一个世界在星星上吗?就那些离我们特别远的行星。”
顾遥川:“比那个还要远,等你过完你的一生就知
了。”
顾遥川轻笑,动作轻柔的帮他
掉
泪。
“爷爷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我们每个人都要去,等以后我们就能在下个世界见面。”
“因为我们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去到另一个世界,见到他们,所以大家都很不舍。”
“可以,大伯我没意见。”
顾遥川打开这一卷褶皱的钱,数了一下一共有五块钱。
第二天,景桥穿着白
丧服
一脚浅一脚跟着抬棺的队伍前往墓地,昨天下午坑已经挖好了,现在只需要下棺埋葬。
景桥本来想自己在这里守着,让顾遥川在家照顾宁宁,可顾遥川
持要跟他一起,景桥也就随他去了。
第一铲土要逝者的亲属填,景桥和弟弟们铲完后在一旁看着帮忙的人一铲一铲把土填
去,渐渐的没过棺材,在平地上
现一个小土堆,这就是坟,人死后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