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川把药油递给他，“您不老，燕老师您是不是也要调整一下下月的药油分量。”

燕大夫在窗边拿着药材对着光，顾遥川上去接过来看了看递回去。

顾遥川用这次药油的十元钱换成两副药剂各开了一个月的分量。

吴林低下手一直抠药袋。

顾遥川：“上来吧，先去家里看看吴大娘怎么样了，粮我家里也不多，你明天来先搬袋糙米走，钱的事我现在也没多少，等明天一起给。”

“老师这次多谢您了，膏药我下次送过来还有您的镜。”

“记好了。这两副药都是三天一副，隔开喝，药没了找我或者再去原来的地方拿，不能断药。”

“不是我，是他母亲。一副保养的药，一副我跟您说一下药方，是治旧疾的。”

燕大夫就喜他的直率。

“遥川哥你放心，钱我以后肯定还，还有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我都不知怎么办，以后你让我什么就什么，就是杀……”

顾遥川笑：“帮我跟婆婆问声好，今天实在是有事情过不去，改天一定留下吃饭。”

燕大夫：“不着急，你忙你的吧，改天来家里吃饭，这次没留下你老婆又要跟我生气了。”

燕大夫笑着拍拍他：“好啊，那我就先谢谢你了，我老了，去不了大城市。”

“不用了，我本来要的量就不多，每月还是这个量，对了钱你从屉里拿就行。”

顾遥川连忙让他打住：“都是朋友别说这些。林凤你打算怎么办？”

顾遥川笑：“您就这么相信我，不过这次还要您帮个忙，开两副药。”

“遥川你来了，快来看看这个人参切片是多少年的，我年纪大了都看不清。”

顾遥川指着药油说：“走吧，先送去。”

“燕老师，应该是五六年的，最多不超过十年，等以后我给您一副镜吧。”

他拍拍吴林的肩膀，“下次遇见这事第一时间来找我，不要怕丢人，最丢人的是你顾着自己的面可能会耽误你母亲的病。”

“什么都瞒不过您，您要是减量这次也就告诉我吧。”

到一家院门，“下车吧。”

顾遥川把药递给吴林。

吴林捧着药包动的不知说什么。

吴林抹一把脸，认真的保证。

“哦？我看你也不像生病的样。”

吴林垂丧气的样，不过还是打起神谢他：“嗯我知了，多谢你，那我娘的……”

燕老师问：“那小是你弟弟？麻烦你搬到屋里的架上。你这么说，是镇上他们减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