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铭坐在床边看了他许久,他的小夫郎又要给他生孩子了,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他们父子两个遭遇半点差池!
脑中有万千思绪汹涌,袁铭来到书案前坐下,拿出纸笔。
思索片刻,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家有福宝”四个字。
季清月和袁铭在成县待了两天,又去医馆把了次脉,大夫说开的药很guan用太想已经变得平稳,袁铭的假期已然告罄,第二天就是童生试放榜的日子,季清月说什么也不愿意在成县继续带下去,所以就回了家。
有了上次赶路的教训,袁铭特意走得非常慢,两个时辰的路程被他们走走停停花了大半天,到十方镇的时候依然是傍晚。
季清月记挂着考试成绩,非要他走主街那条路,因为能路过方圆学堂。
不过这次袁铭说什么也没听他的,主街人来车往,走得慢不说,遇到骑ma赶车的莽撞之徒还可能产生冲突,季清月还怀着shenyun,他要把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眼看着ma车拐进了小路,季清月的嘴撅了起来,偏开tou不理他。
袁铭好笑的rourou他的tou:“乖,先送你回去,我就去看榜,然后立ma回来告诉你,好不好?”
“好吧。”季清月不情不愿的点tou,顺便把脑袋搁在了袁铭的肩上,只是故意离他的脸远了一些。
袁铭:“……”
ma车来到巷子口突然停了下来。
车夫说dao:“公子,前面过不去了。”
袁铭奇怪的掀开门帘,巷子里用ma车的人家并不多,一直都是畅通无阻的,可是今日不知何故停了好几辆ma车,把并不宽阔的dao路完全堵死了。
就在他疑惑之际,巷子里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不多时,就看到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明显是个衙役,只是衙役腰间绑着红绸,不像是来捉拿犯人的。
“快看呐,那就是袁铭,还有他的夫郎!”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袁铭和季清月。
他们的眼神说是如狼似虎也不为过,将季清月吓了一tiao,往后退了一大步。
袁铭连忙将他扶稳,低声问dao:“没事吧?”
季清月摇摇tou,手摸上肚子,脸色有些白。
自从知dao自己差点动了胎气失去这个孩子,他就格外谨慎,生怕再出一点差错,很显然,眼前的场景对他来说就很危险。
而袁铭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些是什么人了。
上辈子他没机会zuo榜首,却听说那zhong风光无限的场景。
“您就是袁铭袁公子?”为首的衙役走到了他们跟前,同他们弯腰行礼,其中一人抱拳问dao。
袁铭dao:“是我,两位官爷找我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