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巧儿在这样的场合说要告状,无异于砸镇守的场子,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但是当着这么多学子书生的面,他也不好叫人直接把她拉下去。
于是,镇守面色不虞的说dao:“告状可去衙门击鼓,何需在此时此地,莫不是故意闹事?”
秦巧儿只是一介农家女子,对镇守有着天然的敬畏。见他依然面带怒色,tui都有些ruan了。
“小女子不是闹事!”她急急解释着。
突然转shen,素手指向一个方向:“我要状告的人是他,我要告他欺占小女子的shenti,毁我清白,拳脚相对,薄情寡义,始luan终弃!”
她已经骑虎难下,只能将袁铭教她的话一一说出。
镇守皱眉,秦巧儿说得这般有条理,而且有的放矢,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授意。
但是眼下这个场景,他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厉声dao:“他说的人是谁,还不速速跪下!”
秦巧儿指了个大致的方向,坐着的数名学子纷纷面带惶恐,茫然的摇tou。
唯一一人脸色惨白,摇摇晃晃离席,跟秦巧儿跪在一chu1。
王谦将闹到磕在地上,语气慌luan:“大人明鉴,这女子确实倾慕于我,但是我并未回应,而且她的父母直言阻拦,因此我们二人从未任何关系,她说这些只是为了不报复我!”
秦巧儿的眼睛骤然睁大,不可置信的转tou,看着同床共枕已有一载的人就像个陌生人。
“王谦,你……”
王谦厉声dao:“你这个贱人,得不到我就要毁了我,你这样zuo想过自己你的父母吗?他们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要亲手把他们推进火坑里吗?”
袁铭嘴边挂上了一抹玩味的笑,威bi1利诱,玩得倒是熟练。
他抬tou看向镇守,不知他会如何chu1理。
第26章
镇守眼pi微抬,看着台下端正跪着的袁铭,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巧儿听出他话里的shen意,眼里倒映着nong1郁的恨意,恨不得从袁铭shen上咬下一块rou。但是她很清楚对方有很狠,那些威胁的话并不是说说而已,登时像是被一双手掐住了脖子,涨红了脸却什么都不能说。
“秦巧儿,他说的可是真的?”镇守说话间带着重重的威压。
秦巧儿tou冒冷汗,不敢点tou也不敢摇tou。
季清月顿时jin张起来,下意识攥jin了袁铭的衣袖:“夫君,秦巧儿怎么不说话了?王谦把脏水全bu泼到了她的shen上,她怎么完全不反驳?”
袁铭dao:“王谦以秦父秦母威胁秦巧儿,她不敢不从。”
季清月显然不想事情这么发展下去,心里一急,想站出来替秦巧儿说话,但是很快又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