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们去到的惜洲，在更北边，与域相连，那一片则多山地。”

叶惊鸿偷看被抓包，赶忙岔开话题。“为何要穿成这幅模样？”

他给叶惊鸿的是一件素白的雪缎长袍，外罩一件天的透明薄衫，搭着腰间的玉带以及珠冠，再以翡翠麒麟压袍，衬得叶惊鸿整个人都清冷如面如霜。再加上那一双带着淡淡的寒意的睛，越发显得漠然无波。

“是啊。”方云鹤了，很快想到了什么，于是笑着解释，“这里是东帝城，与南大陆隔海而望，因着地理位置，通便利，所以十分繁华。这里鱼龙混杂，所以说最适合我们打探消息。”

叶惊鸿了，心想怪不得方云鹤要选择飞舟作为代步。

偏偏方云鹤这人又披了一张温如玉淡雅尘的，脱去袍着上华衣，只觉得整个人都清俊卓然，乃是玉树兰芝般的无双人。

方云鹤见他换上，十分满意地了。他对自己的品味向来自信。

连叶惊鸿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

二人说话间来到城门，叶惊鸿刚要城，却被方云鹤开拦了下来。

“这东帝城乃是北境第一繁华之地，各份的人都云集在此易，鱼龙混杂群舞。其中不乏一些散修也时常去买卖，顺便打探消息。甚至有一分妖修也会于好奇或是不可告人的缘由，乔装改扮，城一游。”

行舟渡海，也算应景。

再看方云鹤自己，则换了一天青缎袍。与他平日里的一黑衣相比明亮了不少。他这一宽袖长襟，着白玉冠和翡翠腰带，再以一枚银丝香压袍，便再无半分修之人的模样。乍看之下倒像是凡人中的浊世佳公。

“这里真的是北境？”

“叶师弟，如何？”方云鹤笑着问。

叶惊鸿的长相本就，是那任谁看到都要赞一声男，端的俊不凡，只是看来觉得冷极了，不易接近。

“你说的那个琉霜呢？这里这么，琉霜的人不？”

“因此我们若是想打探消息，还是稍稍伪装一下，这样不容易引起怀疑。”方云鹤一副‘我很懂，听我的准没错‘的模样，顺还伸手了叶惊鸿的脸。

“何况这里离着域太近，所以偶尔也会混来一些心怀不轨的修。他们专门挑着叶师弟这细的小士下手，一抓一个准。”

？叶师弟？”方云鹤转，就见叶惊鸿停在了后几尺外。

被叶惊鸿一掌打掉。

“叶师弟，穿这个。”方云鹤从乾坤袋里掏两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