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归年无从接话。

白玉涟不说话，低看着被叶惊鸿地上的那把剑。

“玉涟。”郁归年眉蹙，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玉涟，来。”他扶着白玉涟慢慢站了起来，神扫过围观的众人开，“今日之事责任在我，不该不问缘由便责怪叶师弟。”

郁归年转，看向旁的白玉涟，“玉涟…”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又起了一阵低语。

郁归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默默在心底叹了气。

剑没地面足足六七寸，可见对方用了多大的力。

“也是我过往教导失误，才让小师弟的剑法久不见突破。”

一时间，周围只剩挥剑的声音。

“一把剑而已，等回去我赔你。”

郁归年不知何时离开的，就如同他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啧，这么累啊？”天禄神飞到他旁，一脸嫌弃，“刚刚那剑法使得那么意气风发，怎么这会儿就不行了？”

“我希望，日后在修炼中大家能记得今日之事，不忘本心，切莫因为一些不切实际的传言便对旁人妄下定论。”

白玉涟听了郁归年的话，中闪过一丝复杂。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时，久不开的郁归年突然站了起来。

“而且真不是我说你，都这样了你还非要去挑事儿，万一郁归年真的答应了，要跟你打一架你怎么办？你这个样怕不是他还没动手，你就先倒了。”

有的弟到惊讶，有的则是敬佩，还有的则是在反思自己的态度。

“小师弟才可怜，撞在他手里…”

而另一边，刚了风的叶惊鸿一回到自己的府，便一脸疲惫地坐在了石床上。

“我今日有些累了。大师兄若没有其他事，就请恕我失陪了。”白玉涟说完，便也不回的离开了。

也不过是仗着门早，习剑的时间比我们长罢了，没什么了不起。”

郁归年了一气，目光变得定而邃，他转向众人：“严格算来这些都是我郁归年的过失。我未能察真相，便草率地对叶师弟下了判断。就如叶师弟所说，剑为本心，自本心。叶师弟剑意刚正，是我等模范。”

“师兄，我们相信你。”其中一人站了来，他的神中充满了定，“我们也会加倍努力，定然不辜负你的期望。”

一旁的弟们似乎也察觉了什么，相互看了都自觉的开始练起剑来不再说话。

“呵。”白玉涟轻笑了声，转要走。却被郁归年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赔我？”白玉涟笑了笑，“叶师兄坏了我的剑，为何是你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