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觉得我以前都在什么蠢事，”她眶红了一圈，语气尽量平静，“死，是，我不怕死，我可以为丹付一切，可是，可我怕我重要的人死。努力有什么用！喜有什么用！它们什么都保不住！只有天赋只有力量最可靠！”

但糖葫芦和小银知杜长老的事情，也不敢声安。

轰隆——

秋亦斩杀合境的事情只在很小的范围内传开来，因为这事太荒诞稽了，除非亲见过，否则谁能相信窍中期能力斩合？

而秋亦只是微微一笑。

她带它们去屋中，指了指角落那两个都落灰了的丹炉，语气轻飘飘的：“一只是我的，一只是祖爷爷的，送你们了。”

……

今年估计也要掉很多叶。

秋亦托着脸，的手腕上有一金线缠绕，语气平静：“生死之间就是这样的。”

中洲浮海面，海域冰封万万里，金帖飞向修真界四面八方，宏大的声音在每个人心中响起，是修士就觉好像境界增长了一丝，是凡人就觉好像神识清明了一。

过了好一会儿，等杜欣冷静下来，糖葫芦小心问她今后打算。

“……我，”杜欣顿了顿，继续说，“我没有丹天赋，也不是可以大晚成的那块料。”

他转过，遥远窗外，看见万里碧空，不知名的白鸟孤单展翅，曾经在土壤上留下的血渍消失了，分页树芽生叶，更茂盛了。

知糖葫芦和小银受重伤，杜欣去得次数少，也不敢轻易打扰，此时见了两只，不由笑了：“你们来得正好。”

十年一晃而过。

糖葫芦和小银呆愣愣地看着这个丹痴。

大家挤着争着去看第一的是谁，结果看了，面面相觑，心里都纳闷了：“不是，秋亦是谁？”

努力、喜当然有用。

杜欣笑中带泪，说：“放心，我刀天赋很好的。”

这可是杜欣最宝贝的东西！

找到了正在练刀的杜欣。

杜欣沉默了一会儿，踩了踩脚下这块恶心的土地，看着它们，说：“我要成为赤血峰的长老。”

糖葫芦和小银看着大主人，总觉得刚刚那一瞬间，秋亦上好像奇妙的变化与领悟，但下一秒再看，一切又归于平静。

她已经突破金丹，恢复了年轻，一把大刀使得虎虎生风。

糖葫芦和小银纠结，一会儿觉得生死影响没这么大，一会儿觉得好像还是大的。

糖葫芦和小银祝她能达成所愿。

这一日，天机阁的天骄榜更新了。

两只回去后，莫名有惆怅。

而真的见过的，对那些不信的人嗤之以鼻，也懒得与他们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