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当场被抓获的秋亦：“！”

羞耻冲昏了脑，秋亦心中甚至产生了大逆不的想法去，恨不得把自己师尊嘴给堵上。

秋亦一闭，两耳不闻窗外事，大声：“我睡着了！不要再吵我了！”

“哦？”

他声音都有抖，说话磕绊打结：“借、借你的胳膊枕一下……”

秋亦倚靠着自己的师尊，闻着熟悉的气息与味，真的很快睡着了。

虞观不断地笑，但很快，他的笑声在秋亦耳中也变得飘远。

虞观睁开，偏过，语气平静：“你在什么？”

纠结不超过三秒，他自暴自弃地重新虞观的右臂，把自己烧得通红的脸埋在师尊肩，瓮声瓮气：“我困了，我要睡觉！”

怎么还有话说！

好乖、好可。

羞耻一瞬间从脚底冒上天灵盖，混沌的大脑一瞬清醒。

秋亦猛地绷直原本靠上去的上半，接着立即松开搂住虞观右臂的胳膊，但还没完全松开，他就又心生犹豫，十分舍不得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和沉没成本。

“那你为什么……”

脑清醒后，为了不让虞观再说之前抱着胳膊的事情，他第一件事就是与虞观面对面，先发制人，审问犯人一样开始翻之前差忘记说的旧账：“你那时候为什么停下来……护住我？”

睡前，弟脑里还混沌地想着：师尊可以抱他，他为什么不能抱师尊？这不公平，现在师尊抱一次，他也抱一次，这才算扯平了……不对，这次只扯平了抱右臂，他还可以抱其他地方，他还有很多抱抱额度可以用……

而且这次是他的弟主动凑过来的，在他已经主动往后退步的情况下，他的弟擅自地、又一次地在什么也没搞明白的情况下就冒失拉近距离，虞观喜他，愿意照单全收，可秋亦也确实应该吃一惩罚和教训。

接着，柔的脸颊贴了上来。

虽然可以不声，任由他这样靠着，假装什么都不知，这样这位偷摸摸搞小动作贴贴的弟会到安心和轻松，但虞观更想作他，欺负他。

这一觉睡得很沉，或许是因为成功贴贴，还贴了很久，醒来时秋亦觉浑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神识“看”了很久，在困倦的秋亦要完全睡着时，决定“醒”过来了。

神识的视野中，他的弟觉得获得了阶段的胜利，松了一气，安然满足的表情。

蹭蹭的，有人胆变得更更猖獗，压下的重量一增加，几乎快是整个人的重量了。似乎是觉得姿势有变扭，他还松开了握住虞观的那只手，伸胳膊，犹犹豫豫地环抱住了虞观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