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继续往前走。

就在此时，一条柳枝忽地飞至边，还未惊讶，秋亦的声音又响起：“能听到吗？不要动摇，继续向前。”

“继续向前走。”秋亦。

但很快，声音也传递不去了，四周变成了死寂的安宁。

迟迟不到尽，也听不见声音，心神难免动摇浮动，虽然也不会就这么直接地就停下，但越到后面，时间混，一瞬就好像一生，谁也摸不准到底费了多久光，心中难免有杂念……

牧直知看不见该往何去，也自己的不安现状。

大家纷纷回答：“好。”

且将柳条留在手中，对其他人：“第十七层应该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我觉得估计是针对心灵层面的。如果还能听见我的声音，记得相信我，如果听不见，那就跟着因果线走，千万不要动摇。”

陈冷虹说：“我觉我们一直在原地踏步。”

秋亦的镇定仿佛是队伍的定海神针，只要他说话，其余人心中都会涌上定的信念与勇气。

可走着走着，就连无中这个最话痨的也聊不动了。

脑海中有闪过这样的念，但是一支小队的几人选择相信队长的判断，像之前答应秋亦的那样信任。

也许他们一直都是走歪了？

……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无中赶迈步：“我在。”

队伍沉默着继续前，像是黑暗中的一列蚂蚁兵。

又走了一段路，锁链齿变得稀疏，无中忽然一愣，好像灯忽然被关掉了，前的视线暗了下来，前后影消失不见、知不到，能看到只有两手中被握住的因果线。

黑暗、孤一人，看不见四周，让人忍不住怀疑四周的声音都是假象。

“是错觉，”秋亦果断，“前面是我兄长在引路，我确定我们一直在向前走。”

秋亦之前的预测完全成真了，第十七层确实是一个考验修士心的层级。

犹豫地说：“我们会不会走错路了？那些发光的异象全都消失了……”

秋亦冷静的声音传来：“不用慌张，继续向前走。”

后面拽着的红线有一刹那停了，秋亦喊：“无中？”

虽然梦魇一声不吭，虽然锁链齿在黑暗中发光，但是秉持着能不碰就不碰的原则，黑暗之中，大家静默地绕开了每一锁链和齿，顺势也避开了那些吞光生。

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修士都觉到疲惫，周围已经完全漆黑。

一天、两天、三天……

那你的声音是不是也是错觉或者幻觉？

“你们可以多聊天。”过了一会儿，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