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有他们突然打岔一下，秋亦从刚刚那好像本不知该如何面对虞观、既想要贴近又想要瑟缩远离的矛盾状态中脱离，觉好多了，也能够用神识询问虞观了。

很多很多的线延伸向不知名的远方，但那么多的因果之中，唯有秋亦手中攥的这一最为沉重和丽，鲜红到灼。

虞观目光在秋亦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对其余人说了他早已提前想好的原因：“质特殊。”

与仙有关的因果不会落到仙人上，一端毫无凭依的它们会自然地悄然消失。

“好。”

无中他们围了一圈盘问，结果发现梦魇现在嘴得很，啥也不说了。

秋亦：“当时为什么会留下它……？”

了秋亦的眩混，没有让他面对虞观沉默太久。

移开视线后心终于回归了正常，秋亦平静又隐隐带嫌弃地远离了几人要凑过来的脑袋：“再等一炷香时间，如果青骄还不醒，我们就发。”

这在修真界可以说是个万金油的回答，因为这个世界太大了，奇人与天赋总是层不穷。

虞观走过来，秋亦又好像回到了还不甚熟悉的时候，微妙的情淌，他到了张与畏惧，不知为何居然下意识退后半步——但也没退后成功，少年很快停住收回脚步，乖乖站在原地，任由虞观无奈地将他上那些混的线拨打理得清。

陈冷虹睛骨碌碌转了一下，和一起伸手一抓，把还想和队长聊天的两人抓回去，继续逗梦魇或者小赤鳞兽玩了。

“为什么知秋你只有一红线啊？”几人也发现了这边的奇怪，无中挠，困惑极了，难不成这人上只有一段和他弟弟有关的因果？

他觉得困惑，手无意识地绕动，将这一红线缠绕在指上，一圈一圈，像是什么特别的戒指。

少年将抵在冰冷的雪中，没有看他，但他不知，就在他说拜师的那一刹那，代表联系的因果在颤颤巍巍的、试探地凑过来。

梦魇作为邪祟，活得倒是很久，从第一劫一直活到现在，不过弱也是真的弱，到现在也就只有金丹境，能寄生青骄是有心算无心与踩了狗屎运。

这样因为“拒绝”而消失的因果就算之后有联系，往后也不会再现，所以现在秋亦能看到这因果红线还意味着一件事——虞观在他们初次见面时就接过并留下这一红线。

虞观这样说，几乎是明晃晃地透着拒绝旁人寻究底之意，无中也不是不识趣，和尚立转了话题，询问秋亦：“队长，梦魇那边问不什么东西了，我们现在就发吗？”

线的另一端，虞观冷冽的声音传过来：“因为你那时看着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