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给回答：“所以难受果然还是难受。”

与血海收灵力且灼烧疼痛的难耐截然不同，血池的力量温和而舒适，酒红的血浸着疲惫的肌理，将一寸寸绷的肌经络抚平，腾腾的气温和熏红了肤，让秋亦想起锻后的用于滋的药浴。

确实是红了一些。

“你害怕生病？”

虞观将柳条放下，把人推向血池走：“去炼吧，血池确实是礼。”

只要继续努力贴贴，他早日戒掉脸红的坏病，成为一个大大方方坦坦、想亲近师尊就亲近师尊、毫不忸怩毫不羞耻张的理想优秀三好弟的未来指日可待……应该。

这就是长大带来的苦恼吗？

真的很可，不是吗？

或许是因为刚刚在师尊面前装了一下，还成功蹭了个抱抱，太刺激了，他心脏都得有些快。

“没关系，我在你边。”虞观摸摸弟的，声音尽力地放柔，像哄小孩一样哄他。

秋亦真的累了，一路没说话，乖乖到血池边，只是走隔间之前，他忽地抓住虞观的手，黝黑的眸一眨不眨：“真的会生病吗？”

过了片刻，过去微微笑了一下。

或许还能压一压病气。

秋亦一边思考着，一边血池之中。

秋亦关好门，站了片刻，确认他师尊完全没有追究和来的意图后，心神慢慢放松。

秋亦不虚弱了，开开心心地蹭蹭贴贴，又说：“好！那你这次不准罚我一直躺着了！会生锈的！”

“我讨厌生病。”

他其实不太想把虞观关在门外，他喜师尊在他边、睁闭都能看见师尊、然后与师尊亲近。

秋亦戳戳自己的脸颊，示意虞观看：“我觉好多了。”

秋亦想了想，狠狠犟嘴反驳：“……应该不会吧。”

秋亦褪下衣，又忍不住看了门。

……可他现在确实非常不好意思在师尊面前躯。

虞观静默站在原地，无声无息与门对视。

这次脸红褪去的时间快了些。

虞观叹息，轻轻抱他一下。

他话一说完，迅速飞隔间，一手把门带上，警惕地将刚刚还索要抱抱的对象拒之门外。

等心脏动变得平缓，秋亦努力不去回想刚刚的事情，再摸摸脸，没有觉到明显的温度。

可虞观说：“你回去一定会生病。”

他语气笃定。

秋亦磨磨蹭蹭摸着门，就是不肯去，继续眨睛看他，眉耸拉，黑睛漉漉的，他现在又虚弱，看着很可怜，像是光下要化掉的小雪人。

虞观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