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受，虞观也到了一样的难受，他心疼他。

燃香秘境争夺橙红灵香的过程中，秋亦曾经遇到过一位名为百得的佛修天才，最后被他用心剑偷袭一剑刺穿。

啦去，发扯动时不疼吗？

宁王秘宝、蜃楼幻境后，他就时不时有这奇奇怪怪的想法，但即便回顾这两段经历、回顾见到秋亦后的一切记忆，也抓不住任何可以说是转变原因的片段。

往日惯了的举动，此时却不知为何又觉不妥。

安静了一会儿，秋亦：“那个无中很熟，是百得的孪生兄弟吗？”

第二劫的蛊师们研究了上一只魂蛊，指了一条明路：将秘银蛊与见心蛊这两极为罕见的蛊虫同罐而居，再用秘法合培养，最后就能得到珍惜的魂蛊。

虞观垂眸看他，想摸摸秋亦的发，替他理顺一，秋亦睛澄澈明亮地映着他，虞观伸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已经如此，难在此之上还有什么不可以跨越的界线吗？

是为了什么。

那个编写《雾海志异》的老人说，魂蛊这等神太稀罕了，百万年也难，与其寻找天生的魂蛊，不若自己培养这只蛊虫。

无中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就是格相差不少。

“也有可能是特殊功法。”虞观。

秋亦来去，发被扯动，尾被压得塌下，发带落，发也有些。

不怎么关注各天才八卦的秋亦将这件事放到一边，听见虞观说：“两年时间还算宽裕。”

“不过格都还好，应该没有那会故意拖后的。”秋亦说。

秋亦已经是他心中的第一位。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到死时也不会放手。

他又把同样的话题抛给虞观，眨着睛，躺着仰看自己师尊：“你觉怎么样？”

来黄沙城的路上，秋亦的恶咒又发作了几回。

他外表在金丹境后变化极度慢下来，但是发倒是长得很快，原先到背，现在若是站起来，散落下去能垂到大。

这心中的古怪觉……就好像直觉在劝告他，不可以太靠近，也不可以太亲近——因为再这样下去就要突破某条本不该突破的界线了。

百得、无中……

仙人也理不清自己的奇怪的思绪，他的手偏了一方向，最后只是将发带取下放好，放下那些古怪飘离的念，看向就在边的弟，回答：“我的觉和你一样。”

秋亦轻松地笑笑，就好像被痛苦折磨得脸苍白、冷汗淋漓的不是他：“就算地城拍卖会没有秘银蛊，我可以用剩下的时间通过其他途径想想办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