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材料被包裹在灵力塑造的光球之中静静漂浮在空中，灵光闪烁，黑暗的屋也被照亮。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它们会被秋亦一个接一个地投喂给昭时剑，然后再被炼化收，成为昭时剑摆脱黄阶，晋升玄阶的台阶。

……

“那开来的是苦还是甘？”隔了很漫长的时间，他的弟向他提问。

不知是否是刻意安排，卧房里摆放了两张床相对，各占了一半空间。秋亦很是满意，坐到一张床榻上，取剑鞘中安分了许久的昭时剑放于叠的双之上。

回到屋中，秋亦将钥匙分了一把给虞观。虞观接过后将蒙了一层灰的临时住宅清理了一下，秋亦则被他赶去修行。

包裹青蓝紫三灵香的光球首先被牵引，昭时剑的剑上漾开波，光球没其中，璀璨的白光绽开。

现在他是崇山书院的弟——虽然只是杂役弟——背靠大树好撑腰，影楼刺客就算追到这里也要先突破其他人围截，秋亦比较放心。

简单用法术洗漱了一下，秋亦与虞观一起用完了不知哪里来的、约莫是虞观动手的早膳，觉坐了一夜的心神都被治愈了。

此时大大小小光球已经尽数消失，昭时剑剑上的划痕消失于无形，它通散发着一蓄内敛的银白光芒，夜般漆黑的剑柄上，似叶脉又似日光的纹路像是朵一样生长、绽放，秋亦的手再一次拂过剑，银白的光芒随着手拂过而彻底收回剑内。

剑上那划痕已经留了一个月了，秋亦拂过昭时剑，它仿佛也知秋亦接下来要什么，喜悦地发一声铮鸣。秋亦腰间，乾坤袋自动敞开，郑所用的玄阶中品黄铁链锤、一些提升法宝品质作用的各灵香尽数飞。

等到昭时剑彻底消化完，应该能晋升玄阶。

虞观无声无息来，丝毫没有惊动沉浸于提升武的弟，他看了片刻，将窗打开，薄凉月与晚风一齐淌屋内，屋外被虞观刚刚布置下的阵法也已经启动，无人能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秋亦呼一浊气，将昭时剑收起。

昭时剑沉寂下来，看上去又是平平无奇了。只有握住时，方能受到这把黄阶中品的剑之中蕴着磅礴的能量、有惊天动地的变化悄然发生。

这段时间内，以防能量逝，秋亦最好不要再动用昭时剑。这对秋亦来说无疑是危险的，所以他在灵舟上一直未让昭时剑晋级，就是担心会有需要杀敌的时候。

虞观只是：“既然被你看见了，那就是甘。”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逝，天际的昼永恒不变地升起，第一缕日光透过窗，落到凝神静气秋亦上，也落到他膝盖上的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