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面对杀人者，反击又有何错。以牙还牙，以还，秋亦不认为自己错了。

虞观不提，秋亦即便好奇心跟小猫一样抓心挠肺，也只能从侧面旁敲侧击德慢慢去了解他。

是不可能的——那可是他的师尊，他们是世界上关系最亲密的人，为什么他对他的师尊了解却那么少。

柳湛：“你杀我院弟，后又冒名替，联合同伴一齐蛊惑其他弟。”

在方肃试探提问时虞观对答如，书院老祖看来也和他相熟，一个自然而然的念在秋亦脑海中产生：师尊是曾经在崇山书院呆过吗？他是崇山书院弟吗？

秋亦松了气，确认没有什么石破天惊的大事让虞观离开，心情轻松下来：“你想和我说什么？说吧。”

秋亦走这个大概率是刑罚作用、内置机关没有真正启用的房间，却没有看到虞观。

“是，”秋亦不否认事实，但是，“那两人主动伏击我和我同伴，想要杀了我们、抢走我们的东西，崇山书院要为了这样的人惩戒反击的我吗？”

柳湛一愣：“这倒没有，应该还在书院内，不过我也不知位置就是了。”

难是什么事了？

别看为大师兄的方肃好像只对红香颇有微词，但秋亦和虞观真正动手杀了两个书院弟，实际上情况比红香严重多了。

崇山书院是大夏繁多书院中的一员，其和多数书院一样推崇仁德、守序、养圣人，书院院训是“先立己后治世”，要求弟在生活滴中修缮完善个人品德，养心正气。如陆五德、齐无义两人般主动去伤害别人，完全是违背了崇山书院的教诲。

柳湛确实是带着话来找秋亦的。

本来这不该是他和庆钟来，这小事随便哪一个弟来就好，但是老祖看起来态度还友好的，柳湛琢磨琢磨，决定看在老祖面上过来一趟。

过了片刻，小黑屋一样的房间忽然突兀在墙上浮现了一门，然后咔哒一声，铁门被打开，光从门外倾泻，书院院长柳湛站在门外，：“来吧。”

他说：“我想书院要培养的应该不是这怀着害人之心的弟吧。”

柳湛沉默片刻，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中划过一丝沉痛哀悼，：“……他们被兽迷了心智，是我们崇山书院教导不当，对不起。”

“……”这还是虞观第一次没有等他，比起短暂分离导致的不兴，秋亦心里先是一沉，“他离开东洲了吗？”

虞观不在边，他暂时得不到答案。

“你那位白衣剑修同伴先离开了，他说你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柳湛，“至于另一个红衣服的，他还在和副院长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