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抢到了一绿级灵香，嘿嘿嘿。”

他也不懂这个奇怪的滤镜到底是从何而来。

秋亦回想起这个势力的名字，好像是叫：“崇山书院……”

……

有个弟喊：“大师兄，又有人回来了，是那两个外院弟。”

直接在心底把那个红衣女踢去，方肃又看了看那两个外门弟：“你们两个……”

那是一艘规模不小的灵舟，但是外表却格外黯淡，甚至能看到缺漏，在附近珠光宝气、灵光四溢的灵舟的衬托下，像是灰扑扑的破烂玩，格外不起。

讷应声，心里琢磨：师尊怕不是又把他当成柔弱无助小可怜、风雨飘摇小白看待了。

这两人他记得，心比天、实力却极差，心也奇差无比，故而长久地被困在外院弟的份上，知书院要召集一批弟燃香秘境中去后，是磕丹药毁坏基破境跟来。

大师兄方肃早已习惯这些弟叽叽喳喳围着自己说个不停，有条不紊地应答：“窗破了，叫刘师弟去补；你还没死，活得好好呢，去找你柳师要颗定心丹去，最低品阶的就好；嗯，绿级灵香，厉害厉害，看来回去后宋师弟在院内排名又要升了。”

方肃推开边围着的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同门，去往灵舟舷梯。

燃香城混，自然有人抱着浑摸鱼的心思想要混灵舟之中逃离这里，谁都知崇山书院早已落魄，来的人中境界最的也只是个元婴后期的大师兄，本比不得其他势力，所以崇山书院遇到这情况的次数尤其之多，修士手段太多，还真被混上来几个，害的现在每次来人方肃都要亲自把关。

商行的灵舟放弃了，但是离开还是要离开的。燃香城混战，估计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秋亦怀重宝，迫切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消化秘境所得。

而剩下那个……方肃表情怪异，剩下那个穿着漂亮红裙，模样俏可人，对上他还非常刻意地眨了下睛。

舷梯下，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个穿着外院的衣服，腰间挂着代表崇山书院弟份的特制木牌，长相也是方肃见过的，就是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可能是受伤很严重的原因吧，方肃再三用神识扫过，没有检查什么异样。

他和虞观小心翼翼离开商行灵舟停泊，去往其他灵舟停泊地一一看过去。秋亦的目光在各个暂时停泊在此地、还未升至天空的灵舟之间游曳，忽然在其中一艘上一顿。

他忍不住心累：装也不装得像一，他们书院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招摇的一位学员！

“大师兄！我们窗又破了！”

“大师兄，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