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观并不反驳和求，伸手了下秋亦脸上的那快要愈合的伤痕，冰冷带有薄茧的指腹过，柔的脸颊被微微下去，伤完全愈合，他的手却没有停下，一路至耳。

“就算是不够，我也肯定舍不得对你动手啊。”秋亦认真。

那是他和秋亦再见面的倒计时。

观沉片刻，伸手轻轻拂过昭时剑，他手拂过去，那一划痕就随之隐匿，昭时剑看上去好像从来没有被划伤一样。

橙红灵香的考验空间时间速与外界相同，他在第四个白天的正午时分考验空间，并在那里度过了十二个时辰，理说此时外界应该正到第五个白昼正午才对，然而下四周暗沉，天空云密布。

在秋亦心里，天底下没有什么能比得过自己师尊。

但是……

虞观确定他心情变好了，伸手弟的：“嗯，无事。”

“那么，秘境结束之后见，”虞观冰凉的手拂过秋亦耳边的耳坠，没有重量的耳坠微微晃动，他微笑，银灰的眸泽更了一，像是层叠的银锁链，那些锁链顺着目光，无声无息地缠绕上秋亦的躯，“我等你。”

秋亦略困惑地看他。

又不是真死。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秋亦的影凭空消失，考验空间中的所有剩余的修士也分别被传送至一个个虚无漆黑的空间之中。

他果断摇拒绝，摇得更拨浪鼓一样：“不了，我手上的烙印已经足够。”

他：“橙红灵香的考验快要结束了，我将我的烙印也给你。”

秋亦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师尊在说什么。

这是考验空间的反面空间，所有败者都会在此等待秘境结束，连提前退也不到。无声无光无灵力无同类，只能消耗灵石来修行，简直比坐牢还要难熬。

秋亦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扬起了笑脸：“谢谢师尊。”

“……”

橙红灵香自然落手中，秋亦快速将其收乾坤袋中，抬看向天空。

初这地方，几乎所有修士都要探索一番，最后再败兴而归，无聊地坐牢熬时间。但虞观到底不是真正的筑基境修士，他一就看了这个空间的质，没有费任何时间去四碰，只安静地在漆黑的空间中等候燃香秘境结束的那一刻。

也不知过了多久，虞观忽而皱眉。

掌心伸过来，秋亦主动地乖乖低，虞观沉片刻，多摸了两下。

这环境算不得难熬，时间的逝对虞观来说早已近乎毫无意义。

或许过去的状态稍稍影响了情，虞观底多几分不耐，不由自主地在心底默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