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与不自在几乎充斥了躯壳，秋亦畏惧地像是被行从暗狭小的安全地抓来贴贴的小动，想避开，心底却像是吃了糖一样，又有难以形容的喜悦——他喜与师尊亲近……

虞观没说话，秋亦明白他这个反应代表的是不介意，心里安定一瞬，似乎也被对方的淡然染到：本来就是师尊先抱的他，他抱一下对方脖怎么了！

境界的提，心境的突破，再加上对剑的一步揣领悟，在燃香秘境开启之前，秋亦终于成功挥了几年前虞观传授教导的心剑。

虽说目的也达成了，甚至是超额达成，更为他省力了，但，被这样抱着总觉有奇怪。

他不是有意冒犯的。

距离已经足够远，后也没有追兵，虞观放慢脚步，将怀中人放下来，又像是看小孩有没有发烧时量额温度一样伸手覆上秋亦额，确认秋亦识海的情况，半响，他收回手：“还算有分寸。”

他从中翻回灵丹，吭哧吭哧吃了丹药，又了两补充灵力效果的青灵香，丰盈的灵力如波涛般涌丹田，温和地覆盖上经脉。

秋亦握着灵香，一边听一边，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睛和一样黑亮，有得意地接过师尊的话：“对，我知分寸的。”

没有伤到基。

想了想，秋亦忍不住轻飘飘碰碰虞观垂落的白发。

片刻，秋亦再一能对筑基境往上有用的、作用是恢复神识的绿级灵香。

在榻上修养的日并没有白白浪费。

绿级灵香迅速燃灭，烟云化作一纯的力量涌秋亦的经脉，连灰烬也不会留下，识海的针刺之顿时缓和许多。

“……”

这还是秋亦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一回与人如此亲近，远远比牵手更要亲密与贴。

理直气壮地努力说服自己，羞耻情绪略微褪去了一、也只有一——姿势原因，秋亦的贴着虞观膛，甚至如果静下心来，他能受到虞观托举着他的有力手臂，以及上面起伏的肌线条。

虞观言又止，又觉得有好笑，弟的，顺手帮他将绿级灵香燃。

大脑一片混，秋亦不再去想，伸手挑来虞观的乾坤袋，他们两个人的乾坤袋共用，禁制对彼此形同虚设。

秋亦有些拘谨地缩在师尊怀里，双臂一开始小心地合拢抱着虞观的脖颈，等他从怔愣的情绪中缓过来，从木变成活人，生锈的脑开始转动，迟来的情绪一瞬涌上心，少年原本苍白的脸烧得通红，非常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叠着轻轻搭在虞观的肩上，看着委屈又畏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