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但是也着真心。

姚蓉虽然可惜，但毕竟是死了，死了的天才不作数，可若是现在家族再被秋亦放的消息打击一番，那损失就更大了，不值当。

秋亦：“不敢。”

秋亦不语。

姚家老祖冷哼一声：“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

姚家老祖既然当时能耐下怒火听秋亦说，现在自然也能反应过来其中漏，他：“你倒是巧如簧。”

这么一看，姚家老祖似乎只有一条路：放了秋亦这个当面杀了姚家中人的散修，再让他立下天誓言不准让消息传去对姚家造成影响。

“要么，你成为姚家中的一员，”姚家老祖咧开嘴，“外人是外人，若你成为我姚家弟，所有事情一笔勾销，我姚家还会奉上所有资源供养你。”

这也是秋亦想得最好的一条路，只可惜……

筑基境能这么冷静地在窍境面前盘算，单是心就足够优秀。

他方才被秋亦牵着走，思维差落了怪圈。实际上来看，这一片地区都被他姚家掌控着，中品灵脉短暂现的迹象应该也只被他姚家捕捉到了，其他家族哪怕听闻了风声、信了秋亦放去的一番说辞，那也也拿不证据、找不到一丝踪影——毕竟中品灵脉真的是没了！把姚家翻个底朝天也没有！

再撇开怒火，姚家老祖审视一番，更是发觉秋亦不错：十九岁便至筑基中期，可以跃一个小境界斩杀敌手，完全可以与他少年时仰望的那些天骄媲！

得一个百莫辩、更惹人怀疑的下场。说一千一万，姚家太小了。对于小家族来说，中品灵脉只能藏着掩着捂着，哪怕现在这个中品灵脉本不存在，但只要别人认为你有，那不还是得无端吃亏受着攻击。

姚家老祖在这里也算小有名气，秋亦也听过宗舞八卦。这老祖困于元婴境久，最后学了东洲之法，将自气运与家族联系在一起才得以寻得契机破境，直接导致姚家的变化与他修为寿命相联系。

姚家老祖心念电转，中闪过一缕光：“你杀我家族天骄，折我面，罪不可赦。但我这人惜才，此番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早说了，能混到境界的修士没几个真蠢的。

原因倒也简单，一来是纯粹为了家族，二来是为了姚家老祖自己。

说是不敢，然而秋亦心里清楚，哪怕姚家老祖现在反应过来了，他也已成功拿了对方的肋，只要不再一些得寸尺的事情再激怒对方，他的命算是保住大半。

如果这个人能姚家，说不定他被困住的境界又有突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