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虚空之行

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肤像是冰凉的玉石，或许是修炼和炼的原因，手上只有一薄茧。又因为年长，他的手比秋亦的要大，能完全包住秋亦的手。

但是真正能得见虚空的修士却寥寥无几。

虽然情上已经很熟悉、甚至亲近虞观了，但是秋亦过去与人有柔和接的经历实在是太少了，就像太久没被拥抱的人骤然被抱反倒会浑不自在一样，他现在面对对自己伸的手也浑不自在。

……走丢什么的，听起来像是带小孩。秋亦心想。

沉默的仙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对秋亦摊开手，银灰的睛看不有什么情绪。

又瞅了虞观一。

“要握手吗？”秋亦看虞观伸来的手，心中莫名张，觉双手瞬间无安放，甚至隐隐想要后退。

本质上，虚空并不是一个适合生存的地方。无孔不的罡风、废弃世界碎片就很让人疼了，还有更恐怖的漆黑，不知从何而来，瞬间就能将一片罡风或是世界碎片吞噬清空。

“嗯，”虞观，“我们要从虚空中走，你境界太低，我怕你走丢。”

不过对比起岁数，他在虞观里恐怕还真就是个小孩。

鹌鹑似的弟安安静静缩着，在心中对比师尊和自己的手，想自己以后还要再长、长大，以后成为和师尊一样的冷酷剑修。

秋亦被虞观的灵力完全笼罩住，脚下是无尽虚空，周是被挡住的罡风、碎片、。可能因为被稳稳牵着护着，即便知这里很危险，他也到安心。

虞观轻轻回握住。

虞观摇：“虚空里是没有生的。”

虞观牵着秋亦的手，漫步在虚空之间，为弟一一介绍这里需要注意的危机，最后：“能来这里至少都是渡劫境。”

他补充一句：“生灵依附世界而存在。”

双手叠的时候掌心变得温起来，似乎有一意顺着掌心向心脏，秋亦不讨厌这觉。

他们走那裂之中。

秋亦踌躇片刻，犹犹豫豫的，终于主动伸手去握住虞观的手。

曾经有位修士说，虚空是世界之外的世界。

秋亦不是愚笨之人，知虞观带自己走这一趟肯定不是因为没有更快的路，而是有意借机让他多长见识，因此四下打量，问：“这里有生吗？”

手了下弟的额，看秋亦一脸懵懂地睁着睛看他，中不禁几分笑意，伸手：“走吧。”

他还是有拘谨，乖乖被虞观牵着，哪也不去看，平时的坦然然无存，像只埋不面对世界的小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