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起个更好听的。”

“对，所以你下次还是好最别说了，哪有什么舍得舍不得、心肝不心肝的，我师尊冷静理智，没那么情绪化。”秋亦自觉获得胜利，提醒它。

白面团还是个未成年的幼崽，刚脱离新生状态。

白团心想自己其实也不算说啊，它翻阅记忆，这些境界的家伙不少都把徒弟当心肝、当珠护，谁说虞观又不会是其中一位？

白面团说：“不。等再过一阵——大概一两年吧——我就要去外界悟修行。”

和小孩说话时，越是争辩反应激烈对方越是容易不服，白面团也不过是个幼崽而已。

秋亦说：“我两年后也要离开这里去历练。”

“？”

“他对我上心是因为他认真负责又比较惜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师尊和弟之间虽然关系本就密，但说是心肝也太过了！而且他早就说过要让我去历练，他不会尔反尔的。”

白面团继“娘亲”和“爹爹”的发言后，再度语惊人：“我觉得他舍不得，毕竟你是他的心肝徒弟。”

那时主角应该抵达大世界了，秋亦会给他一个别开生面的迎礼。

虞观确实不是尔反尔的人，相反，他很重诺，言必行。

白面团的满意自真情，不带一丝虚假。

“啊，”白面团惊讶说，“虞观他舍得吗？”

虽然秋亦与它只说过几句话、本质没什么情，不过既然白团和虞观沾边，屋及乌，秋亦难免多上心。

虽然秋亦觉得在此天里的生活很好，但抛开滤镜，站在客观角度看，堕仙的天世界确实荒芜孤寂、没有一丝人气，最近把四季气候找回来了后，连气候也变得多变恶劣，不太适合幼崽生活成长。

秋亦心中不断给自己讲理，说服自己过心肝徒弟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却还是忍不住：

怎么扯上舍得不舍得了？

白面团不信前一句，不过它赞同了最后一句：“那看来真的是想要你去历练。”

“不了，名字只是别人用来称呼我的，我不是很在意，而且这比红鱼什么的好听多了。”

看来在虞观这里去历练是传统。

白团既然以后要去外界，就要好嘴，不然说不定话一就惹来灾祸。

它这次从这一天的黎明一直呆到了夜，秋亦修炼前与它搭话，好奇问它：“你成年后也要一直呆在这里吗？”

秋亦：“……被你麻恶心到了。”

“虞观很喜你，对你很上心，他是你师尊，你是徒弟，所以你是他的心肝徒弟。”白面团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它理了下逻辑，觉得毫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