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呵斥意味。

“……师尊莫要拿我开玩笑，”秋亦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打趣了。

心念微动，秋亦试探着，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七荤八素，但六荤七素是有了。师尊风姿，见之难忘。”

虞观：“油嘴。”

秋亦恍然。

只有少分的修士会因为气血亏空、即将衰老而死拼死一搏破镜、所修功法影响等原因模样变为为幼年或是老年。

……至少看上去他们没有很大的差距，像两个同龄的人。

不过他细细看虞观眉，觉得师尊的样貌确实是好看的。

青年虞观似尊冰雕，模样冰冷俊，而面前的少年虞观则是英气冷酷的少年剑客之。

分神境界时，修士需要斩自己的某一分，或是执念，或是情，明心见，最后总共会斩连自己在内的三重化，又称斩三尸。

七荤八素。”

一个少年自称“为师”多少显得怪怪的，哪怕这个少年比秋亦年龄要大也是一样，但少年虞观站在秋亦面前时，秋亦却完全受不到这些。

他能清晰地觉到对方上的时光的积淀与沧桑，目光宽厚而从容。

那时的修士基本上于他们的黄金年纪，即二十几岁时的青年模样，或三四十岁血气中年模样，天赋再差一的就是五六十的模样，不过能破镜突破金丹，通常也不至于容颜衰败到那等境界。

少年虞观是要好相一些吗？

秋亦抿笑了下，而后问：“师尊为何变化成少年模样？”

秋亦自的气质和样貌整更偏柔和一，若要他选，他更喜虞观那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质模样——他私心觉得那样更酷更帅气！

越是大的执念、概念越是难斩，现在想来，虞观斩的大概便是过去、现在、未来三尸。

虞观模样应该固定在了二十来岁的青年模样，秋亦以为面前的少年虞观是他师尊变换了样貌。

如果说秋亦还是一棵在向上生长的小树苗，那么少年虞观看着就像是一座遥远而沉默的山。

一般来说，修士的外貌大多都在突破金丹时固定。

虞观摇摇，：“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的一重过去。”

他看的章节数不多，对修真界了解甚少，但开始修炼后，虞观以同样的方法将一册常识知识送秋亦脑海，秋亦时不时翻阅，对各个境界的了解更一层。

虞观走到秋亦边，秋亦下意识绷，却见这位气质冷淡的少年令人放松的轻快微笑，稍稍偏，：“如此说来，为师也将你蛊惑得七荤八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