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力量轻柔地将秋亦的抬起来，让他与虞观对视。

“你知我？”

他看虞观，只能到那双好看的银灰眸冰冷锐利，像是寒气四溢的剑芒，令人不敢直视。

秋亦恍神，耳畔响起虞观的声音：“既如此，那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弟。”

但秋亦没有那样，他听完，定果断地给了一样的回答：“不怨怼，不后悔。”

静默片刻，虞观收起审视的目光，微不可察地笑了：“好，这样也好。”

有抓住天边云、海底月、拜真仙为师的机会，却因谨小慎微错过，又如何能甘心。

乾坤之大，未曾见闻，如何能甘心。

“你天资之，我平生所见不过三两例，若你离去，东洲王朝、南洲世家、西洲宗族、北洲门派，任你挑选，甚至皆会开条件竞相争抢你，而我能给你的相比之下却不多。在打下基础后，我便会让你世历练，期间不会提供太多的助力，你比不得大宗大派弟有资源，很多东西都要靠自己去博得，不怨怼不后悔？”

理智上讲，秋亦应该谨慎地分析怀疑一番虞观所说的资源不多到底是真是假，又明晰利弊，最后再去拿个定数。

或许是心理作用，秋亦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凉寒目光剖开透彻，里外看了个分明。

这些就比较严重了，相当于是把独自打拼的散修和背靠宗门的天之骄两条路摆上来对比。

他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仙人，忽然福至心灵，再磕了三个响，唤：“师尊！”

虞观并没有问秋亦这个小世界的凡人是如何知晓他份的，只缓缓：“我无亲朋，无弟，无仆役，你拜我为师，或许便要长久待在这里，边无第三个人作伴，不怨怼不后悔？”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要是我现在没有这样，我之后但凡还活着，就肯定会后悔。”

秋亦回答地果决：“不怨怼，不后悔。”

修真界中，师尊为弟的引路人。而秋亦，现在只想要站在最的月亮为他指路。他只知，如果他放弃这个选择，那么午夜梦回时定然会悔恨。

“嗯。”虞观应声，接着一步步走近，用双手将还垂着抵着地面的秋亦扶起。

秋亦踌躇片刻，说了实话：“……是。”

这本就是他所习惯的，在受世俗的闹之前，秋亦先熟悉的是长久无声的寂静。

秋亦立即反应过来这是答应了，他睁大了睛，还有呆，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被虞观扶起，本以为虞观只是给予刚认下的弟一人情关怀，扶起后便会离去，只是那冰凉陌生的气息却越来越近，完全打破了正常的社距离，一个足以称得上“亲密”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