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舟把他拉到浴池边，一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他的衣裳。

“嗯。”

泽想甩开他的手，却甩不开。

话音刚落，一条偌大的龙尾便游走在中，很快缠上了沈云泽的腰，谢玄舟略警告的声音响起：

“你过来什么，池这么大。”沈云泽赶往另一边走。

谢玄舟见他不说话，就知他这是默许了，愉悦地牵着他的手踱步往千绫殿走。

那就暂且再忍他一天。

谢玄舟却不听。

灯火葳蕤，将发梢与眉染开。

“听话，不然我要迫你了。”谢玄舟俯，缓缓向他近。

谢玄舟从他上艰难收回视线，嗓音有些沙哑：“你先下去。”

“这样才乖嘛。”

谢玄舟挥动龙尾，将沈云泽带到自己边。

沈云泽还是不松手，“我自己不会洗吗？”

他后退一步，谢玄舟就上前一步，直到把他到墙角，整个人退无可退。

这个浴池带给沈云泽的回忆不是很好，他只想快洗完快上去。

谢玄舟又说：“妖市很闹的，跟你们仙界完全不一样。”

“现在还不需要吗？”

沈云泽偏过去不看他，耳尖悄然染上一抹薄红。

但谢玄舟却不肯就此放过他，径直朝他走了过去。

沈云泽后退两步，一脸警惕地捂着自己的腰带，不让他碰。

大约一盏茶后，两人回到千绫殿。

月白风清，有岁月静好的错觉。

这个缓慢的过程让沈云泽觉得羞恼万分，他很明显的觉到了谢玄舟的呼愈发沉重。

沈云泽飞快地扑池中，恨不得立刻从谢玄舟前消失。

既然闹的话，到时候人多杂，那他岂不是可以趁逃走？

一刻钟后。

“不沐浴怎么睡觉？”谢玄舟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闻言，沈云泽上的气焰渐渐消散了。

“帮你洗。”谢玄舟说。

这逆徒没事长那么嘛，这样抬看他，显得他很没有气势。

此话一，沈云泽瞬间放弃抵抗，松开了捂在腰间的手。

“我们去逛夜市。”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多看几也不会少，他这样安自己。

“不需要。”

沈云泽蓦然想起那天，急忙改：“需要，需要！”

“可以了吗？”

过了一会，后响起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接着便是哗啦的声。

“你要什么。”

谢玄舟亮殿内的烛火，便要走过来脱沈云泽上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