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夜。”
“……”
叶芷安最后还是陪他去了,但没动筷子。
看得纪浔也胃口都差了几分,汤勺放回装着馄饨的玻璃碗里,“你这又是没胃口,还是变了喜好?”
红油抄手,辣卤鸭掌,烤冷面,哪样不是她爱吃的?
叶芷安偷偷咽了咽口水,“最近胖了,得减肥。”
“哪胖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那眼神变得下流不少,逼得她差点环起双臂做出防御姿态。
她闷声说:“胖了快半斤。”
肉眼看不太出来,但镜头比照妖镜还要刁钻,能将人横向拉宽不少。
纪浔也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同一个人早上跟晚上的体重差都能超过一到三斤,昭昭小姐,您这半斤还真是有份量。”
“……赶紧吃吧你。”
纪浔也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不吃了,走吧,现在就去给你量尺寸。”
叶芷安揪住他话里的关键词,“现在就给我?你别跟我说,那专业人士,就是你?”
他止步回头,朝她扯开一个笑,“在这件事情上,谁还能比我更加专业?”
叶芷安气他吊儿郎当的戏耍,更气自己在他面前不断放低的底线,小声嘀咕道:“我看我真是疯了傻了,才会一次又一次相信你的鬼话。”
衣帽间的陈设还是和四年前一样,一半装着她压根不会穿的衣服首饰,可当年不管她怎么劝他,他还是一意孤行,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叶芷安想说什么,偏头又看见他发白的唇,犹豫着问:“你现在这状态,五天后能好全?”
“好不了也得去。”
纪浔也说:“拍卖会算走个过场,重要的是之后的晚宴,有笔生意需要我亲自去谈。”
他厌恶应酬,可被架到高台之上的人,哪个做事能凭个人喜好来?他要是想为自己的未来争取到更多自由,当下就必须抛弃过剩的那部分自我,随波逐流地戴上虚假面具,好增添今后豪赌的筹码。
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叶芷安明白了这场晚宴的重要性,升起打退堂鼓的心,“我看你还是去找别人当你的女伴,我去,可能会害你把生意搞砸。”
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一年里,他带她疯,带她闹,带她到他的圈子玩,但极少带她去那些隆重严肃的场合,以至于她现在完全没有信心能当个合格称职的女伴。
“别的女伴?比如?”纪浔也把问题抛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