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和324号坦克从战场前方开了回来，分别停在了325的左右两侧50米左右，随后车组乘员们一起下车，走到了325号车前。

325号车仍旧停在刚刚的位置，没有再移动，林雪回到602号车上之后，也只是把车转了个方向，向后倒退了几米，挡在刘千安的前方。两辆车好像是专门为了守护着刘千安的尸似的，一直这样直到战斗结束。

“营命令我们继续攻，一鼓作气把八塘夺回来。”

“没有我们的支援，你们的这些兵力拿下八塘恐怕不太现实。”

丁晔下令后，下坦克，小跑着来到最前方的323号车旁，抬看了看吴大龙，吴大龙无奈的指了指前面。

“排长，我来车吧。”吴大龙在无线电里说。

“发吧。”

“是。”

“呃，你上来看看吧。”

“我接到的命令是继续攻八塘，不论有没有坦克的支援都一样。”

两人各自爬上自己的战车，丁晔冲着324和602了个发动战车，继续前的手势。

“看来咱们要在这里别过了。”白秋晨笑着对丁晔说。

后续的步兵赶上来，塔上简易桥继续向前面发。

“这决定没有对错，你不要自责。”

“我应该听你的话退战斗，小安就不会死了。”丁晔皱着眉说。

丁晔对白秋晨了，轻轻推了一下吴大龙的肩。

两人正说着，一连长白秋晨跑了过来说。

“全停车，注意警戒。”

一连的士兵也快速集结，以2排的坦克作为先导，越过日军阵地后，重新回到公路上，继续向着八塘的方向发。

这时，一连长也闻讯赶了上来，看了看前的情景，冲后面挥了挥手。

“行了，你不用劝我。战斗结束后，我会检讨的。”

原来正前方的一座跨越山谷的大桥已经被炸成了两截，上面只剩下之前由日本工兵修补的一米多宽的简易支架桥，显然坦克是无法从这里通过的。

丁晔明白吴大龙的意图，这也不是逞的时候，同意了他的请求。

“好的，行军队列调整为323突前，324和325跟随，602拖后。”

“知了。”

说完，丁晔冲白秋晨敬了个礼，白秋晨回礼后，跟着步兵的队伍踏上了简易桥，继续向八塘发。

然而向前开不远后，开在最前面的323号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323号车，前方什么情况。”

考虑到没了装填手，325号车的击速度大幅降低，车面对敌情也无法及时反应，吴大龙主动要求到。

丁晔刚刚帮两个卫生兵把刘千安的尸抬上担架，从衣服最里面的兜里取一块白的手帕，展开盖在了刘千安的脸上。

和数量均不平衡的战斗中，一连的步兵跟着两辆发疯的坦克很快就冲了日军阵地，枪声渐渐稀疏，战斗终告结束。

除了极少数及时撤退的日军士兵，这片战场上到都是被坦克炸惨或碾烂的鬼尸。

吴大龙看着卫生兵抬走刘千安的背影，拍了拍正在愣神的丁晔的肩膀。

“明白。”

“战场上生死有命，谁也救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