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响的声音，亦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被扫落地的声音。

寰无比清晰地看着另一个自己的脸上浮现愉悦和餍足的情绪，就仿佛当初的他如何欣赏自己的半被自己轻易牵动情绪。

寰有那么一瞬间不清楚，充斥在前这间狭小房间中的迷幻又暧昧的氛围，究竟是对方有意为之，还是因为自己上了有的滤镜。

他的声音很轻，和呼一起缠绕在咫尺的距离之间。

第97章

好在漫长的人生也塑造了他很会掩饰的演技，熵增并未发现他内心的坐立难安。

三分钟前无缓解的焦躁似乎找到了宣，康柯在一片安静中勾起寰的银链：“这不是我的。”

他被一力扼住咽抵在门上，重如叠沙的布料垂落在脸上，阻住张开的试图呼的鼻，门板被他的后背撞一声重重的声响。

窗外有红光一纵而逝，被像素玻璃切割成迪斯科球一样昏暗的光斑，从空无人坐的书桌、他们的脸上淌而过。

他们的碰撞在一起，没人能说清这究竟是一个吻，还是野兽间的征伐撕咬。

寰的拇指压着康柯的结挲：“那就让我亲吻你的灵魂。”

康柯脱下14580的躯壳，就像慢条斯理地褪去衣服。

几秒后，视线一寸寸逡巡过对方平日里绝不会蹙得如此失态的眉宇、将恼火表现得如此外的眸，还有鼻侧因愤恼而小小皱起的那片肤，抿得发白、用力下撇的。

惯会掩饰的人也会在镜面前放下伪装，对着镜里的另一个自己展最真实的、最恶劣的自我。

后续的会议十分顺利，结束时熵增因工作被手下召唤走，让康柯得以清静地独自回到办公室，而不用继续忍受对方的作。

前骤然一黑。

演戏演全，康柯一路捧着番剧走办公室。反手关上房门，他抬起——

“——！”

周围黑红的墙仍然静默的、不规律地凸起又凹陷。

“咚——”

的掌控。

“……”康柯的目光倏然定住了。

也可能只是一些幻觉，因为不存在的心正撞击鼓。

两双无比相似、又截然不同的眸静默又对峙般的对视着，像镜的两端，彼此映照对方中的傲慢、征服、不甘示弱、占有、掌控……

“……嗬……”康柯的手掰开对方的虎，“咳！咳咳，你发什么疯？！”

房间内光线暗淡，一切都笼罩在古怪与寂静的蒙版中。

那些溪似的、温凉的布料落下来，他在呛咳中对上一张因恼火和妒忌而微微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