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辞在昨天，很可能也接受了这么一台手术。

“我们现在的法，和每天给敌人定时定量送三餐有什么区别？怎么达到促使敌人尽快走向灭亡的目的？”

便神情依旧轻松，康柯仍注意到朝辞在疗养院被n和卡兹米尔喂得有些滋的脸，仅仅在一夜之间便消瘦了许多。

“这是一氛围。”熵增将零往康柯前又晃了晃，“坐在一群战战兢兢，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死的人中间，这愉悦……可以帮助我抑制对这个愚蠢番剧的厌恶。”

“……为什么要零零散散地投？生怕一次给多了，敌人会吃撑吗？”

很难判定是时间速的问题，还是昨天在朝辞上发生了什么，才让原本发油光顺的猫，变得略显疲惫虚弱，额上挂着汗。

熵增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在呼，仿佛恐惧是某气味，他是以此为的怪。

“那怎么了，”熵增耸耸肩，“难会有人对我吃零提反对意见？”

两人的观鲜明对立，副官认为面对敌人应该苟发育，打后期；朝辞则嘲讽：再继续这么苟发育，敌人都该被喂成胖娃娃了。等“打后期”的时候，胖娃娃就一掌一个投喂员、一掌一个投喂员……

一包薯片现在康柯前。熵增快地：“你上次说不喜沾了血腥的零，这袋装零嘴怎么样？我记得你喜咸辣。”

他也不在乎正在看番的同伴想不想被人打岔，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台上的骂战，一边冷不丁地行员工们最讨厌的突然提问，“你怎么看？这个提案该不该通过？”

康柯很难理解这拧的心理，索闭上嘴，一心两用地边看动漫边听发言。

朝辞的发言很有攻击，直指之前为熵增谋划策的副官：

熵增在制造自己的“同类”，哪怕是14580也接受过改造。熵增会对14580如此特别，很可能就是因为14580是所有实验中，成效最好的那一个……

朝辞开始发言后，康柯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最后得一个可能最大的猜测：

台上，副官和朝辞的枪战已经白化阶段。

康柯：“…………”

他的心情摇摆在“难我的切片这么多年日的确过得不错？”和“但是有个拿血当蘸酱的狗币上司也够让人血压的”之间：“这好歹是在开会。”

“我喜听他说话。”熵增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番剧上了。

副官气到当场起立：“我必须提醒你！我们正在应对的，是前所未有的敌！他们……”

康柯难以理解：“如果单纯只是想看番吃零嘴，为什么还要特席听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