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关门的时候，康柯挤来，转对着跟在后面、还想再聊五块钱的员工们：

“九州就靠你们了——从明天开始，我和寰会灵魂窍一段时间。雅威，沈淡，劳烦你们帮我们看护躯壳。”

雅威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你们相吗？”

坐在床边翻阅名著合集的雅威，表情介于“会不会说话，想打人”和“……听着是有不祥，不然再换一下姿势”之间：“你们不用上班的吗？我记得今早你们商量说，要接羌古院？”

“难不是吗？”雅威惑然，“但我在院里问了一圈，他们都说你们每晚会相拥眠，在外行动时也时常搂搂抱抱，康柯总是勾你的项链，挑你的下……”

他之前真以为自己听岔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晦气。”雷文捋起袖门，将两躯壳的姿势改成背对背侧躺。

雅威言又止，显然是想继续之前的恋谈话，但最后，他只是抱着系统看过来：“注意安全。”

雅威滔滔不绝，寰目眩。

“背对背的寓意很糟糕。我在很多人类文学上读过，这往往象征着背而驰、分扬镳，所以我将他们的姿势换成了额抵着额。”

“？？？”寰的有一百个问号冒来。

危险的目光无了，他的脸上只剩下震惊、见鬼、迷惑。

康柯和寰将比所有人更先奔赴最终的战场，谁都想多聊几句，毕竟谁也不知下次再见会是什么时候、以怎样的形式。

“……我们等你们回来。”

哪有时常？哪有总是？他们只是同样对早已回不去的故乡无法忘怀，于相同的掌控和胜负心想征服对方。

如此纯净的关系和互动，怎么落旁人中就如此不堪耳？

他从床上下来，平等地赶走了看不上的老父亲。

的眸光藏在晦暗的影里：“我大概听岔了，你方才问的什么？”

“当然不能。”寰不假思索地回答，微妙地顿了一下后快速补充，“但那与相恋与否无关，我们只是……平等地看不上所有人。”

“这构图在某些画像中，的确有亲密和睦的象征意义，但我曾见一对早夭的双胞胎兄弟在下葬时如此安置尸骨……”

雅威病房的灯亮了一晚，第二天一早，n去院长室送早饭时，就见院长和寰以一平静端正的姿势，双手搭在腹前平躺在床上。和这两人惯常挤在一起的姿势相比，这睡姿真是……

隔十分钟再来看，约瑟夫和尔德都站在床尾，对着床上的两人评：

吵闹只是战前践行的一变式，所有人都对这一心知肚明。

雅威：“噢，纯洁。那同样的事你能和其他同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