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朝辞呢？

和员工们不同，朝辞在这票大的之前，是特意找康柯报备过的——虽然也就提前报备了可能不到五分钟吧。

他的心脏为这个念重重地了一下，反应过来时，他已下意识地挨近康柯，目光沉默而挣扎地扫向周围的同事。

但这报备有效地避免了康柯早在工作中养成的“同伴背刺——埋下杀手”的应对模式，在看见朝辞反的瞬间，康柯就想起几分钟前，朝辞才提及的“我有一个计划”、“能为他兜底到什么程度”，因此他迅速拼凑了朝辞的真实意图：

“？”尔德第一个注意到雷文的异样，“这么看我什么？难我会去投奔一个想毁灭宇宙的反派吗？”

倾向。

在朝辞的这次计划中，“棋局”俨然成了他卧底的助力，他完全能用“留在康柯那里，我还怎么布局”来解释自己的忽然投靠；又能用“我在卧底啊，当然得坏一，怎么能留手？”，来名正言顺地放开手布这盘注定残酷的局。

……其他人呢？

罗安的这个切很犀利，雷文愣了一下，顿觉有理。

其次，大家分析的这盘棋局，朝辞也的确想下。

系统滴溜溜打转，像个孩离家走，焦烂额的妈，而全程一言不发的康柯就是那个在家教育中隐的爸：

【他想建立什么秩序？】系统觉得能为了建立新秩序这一系列的事，朝辞已经够疯了，【联？共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哪怕说来大家一起参谋参谋呢？说不准，完全可以兵不血刃地解决这个问题？】

尔德很快推敲最合理的解释：

不是n还是尔德、卡兹米尔，谁都不可能想让自己的世界崩塌。

朝辞投奔敌人，难是想吗？

和员工们心境截然不同、还在琢磨这个“底”要怎么“兜”的康柯闻声回注意力，拖光屏：

“只要不是疯，谁都不可能投奔熵增。”罗安散漫地逗着指尖的微型机蜘蛛，“支持那想毁灭宇宙的反派有什么好？想看自己的宇宙被当成烟炸了？”

n嗤笑：“难说。你的手段也没有正派到哪去吧？”

首先，毫无疑问的，卧底。

“不。他应该是有自己想的事，但这件事继续留在疗养院、带着戒律，无法完成。”

心思多的人，一件事往往不止一个目的。有时运作好了，两个目的之间甚至能相辅相成。

“——他们找到雅威了。”

【院长你说句话啊，你……诶，机动队发来了消息？】

“他想要建立的新秩序还没有建成，而令九州陷于战中，显然是戒律、院长所不允许的，所以他需要摆脱戒律，才能继续完成自己布好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