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卡壳了一下，现自己文盲的短板，赶又换了个说法，试图掩盖：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代的？”

约瑟夫似乎从众人停滞的脚步中，看到了一拦下卡兹米尔的希望，趁打铁地补充：

于是憋了几秒后，康柯还是暂且无视了不断打量四周，不知为何在嘶嘶气的约瑟夫：

“总之可以理解为，任何事都会在熵不断增加——或者你们可以理解为力量不断大的过程中，从有序走向混无序，最终灭亡。”

“的原理我搞不清楚，”让才三岁大的虫学数理化未免太过分了，“但研究院的意思，大概就是说任何封闭式的系统——一个人也好，一个宇宙也好，熵总是在不断增加的。”

也许在军演区那一次碰面之后，敌人就已经转移阵地，而他们现在的目标，是他的本源世界。

短短一晚而已，康柯又没有替他治疗，他们贴着睡了这么久，也没发觉类似补的现象，那这力量是怎么恢复的？

而就在刚刚，他先是听完约瑟夫描述的“熵增”，又在停滞时间时，切实的受到那不断膨胀增长的、趋向于混的力量，悬着的心终于定了——

“？”康柯渐渐眯起睛。

他莫名有很微妙的既视，但“对方有事瞒着自己”这认知，又的确很挑战他的掌控。

后天养成的谨慎和疑心病令他心生怀疑，总觉得这未必是好事，说不准是藏在暗的敌人动的手脚。

这可太古怪了。

康柯：“……”

而对方会如此贴心地在这时候主动手，暂停时间，给他留足问话的机会——

一直到婚礼开始前，他都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后来还屡次主动贴贴，想试探“补”到底存不存在。

“今早醒来，的确是发觉些许异样……我的伤，好像在一夜之间恢复了大半。”

“……”康柯瞳仁微缩，直接从寰手中接替过停滞时间的工作，的确像寰描述的那样，无比清晰地知到了那些鼓动膨胀着的、混无序的能量。

被他当嫌疑犯审问的家伙立即弱柳迎风地靠过来，仿佛刚刚单手把约瑟夫扣在地上，现在又控着时间动的人不是他：

明显就是在等着他来问。

他的“恢复”的确是不正常的。

定格的时间给了他余裕，去思考一些之前因为时间急，所以暂时放在一边的事情。

的神情显得有些困惑和吃力，还掺着几分康柯不太理解的恼火。

比如，在婚礼开始前，寰就表现得有些奇怪，明显在瞒着他什么事。或许这件事还和刚刚寰发觉的、令寰恼火的发现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