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你遇见过不清醒的卡兹米尔？在什么时候？”

康柯暂且放过了边的大罐茶，切谈正事的状态：

一把拽到了床下。

院长可怖的目光立即刮向了卡兹米尔，宛如恐怖故事中，鬼怪手中拿的探照灯扫向弱小、可怜、又无力反抗的主角：“你是吗？”

“——卡兹米尔？你——是清醒的吗？”

罗安像吞了猫屎一样看着卡兹米尔清冷的脸上半分落寞、半分委屈，还有半分清冷小白的倔：“……”

“……？”罗安后续的话卡在嗓，看看卡兹米尔又看看寰，最后目光落在康柯的脸上，“我可不会记错自己的对手。有没有可能，他骗了你，卡尔就是卡兹米尔本人？”

卡兹米尔：“…………”

罗安再度加重语气问了一遍：“我说，你是清醒的吗？”

罗安觉自己像是一粒鹅卵石，安静地躺在潭底，周围的波推搡着他的躯，将他——

他垂下睫：“是我哪里的不对吗？为什么新同事要这样针对我……”

上下铺前，抬手逆转了这只倒霉蛾的时间，拍拍躺在床上安详闭的黑短发青年：“醒醒。”

“——是星盗们说的那次‘元帅袭击浪’吗？”

“？！”睡得再死的人从床上坠落，都会猛然惊醒。

罗安惊坐而起，还下意识地抹了把脸，仿佛真的刚从池中来：“——怎么回事？”

有声音闷闷地传来，像隔着一潭池。

康柯闻声打量了一下寰送来的新，原本想的是“好，这心理素质，应该能很快适应工作环境”，结果看着看着，他意外地觉对方的面容似乎有些熟悉……？

他不是容易慌的，即便突如其来的坠落刺激得他心加速，罗安发问的声音依旧低而沉稳。

“……醒醒。”

反正在他这里，穿了甲就休想脱，休想打破疗养院如今如履薄冰的平衡安逸！

卡兹米尔亲自说的，登记册上白纸黑字记录着证据，绝对不会错。

大罐茶定地裹上的假包装：“我不会骗院长。我就是元帅的勤务兵。”

正想追问“什么叫我是不是清醒”，康柯先正开：“你认错了，新人。这是卡尔，元帅的勤务兵。”

“？”卡兹米尔心中一，依稀因为罗安的话中，生几分不好的预。

人是这样的，有时候会间歇突然遗忘某个本该记得的东西。

康柯还在思考这张脸到底在哪见过，新就尖地瞥见了他后的大罐茶：

卡兹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