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留在废墟？雷文失去理智后生命，你的灵魂应当受到重创，早该去死神的国度了才对。有什么执念，让你在这里徘徊？”

可和怔住的雷文对上视线时，她还是中气十足的样：“幸好你们发现了我在塔楼！我还担心你们发觉不了敲钟的提示呢……咦，你长得好。”

莉塔跺脚：“我话都没说完就死了！原本我想说，‘善良活不下去，你要加倍固执’的来着，不过看王储殿下现在的样……嗯，还是找回自己了啊。”

康柯却偏着，又看了恢复原状的废墟：“庄园里，以前是不是有座塔楼？”

一时缄默无言，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如何评判雷文在整个灭门事件中的对错。

“时隔九年，你们来泰罗庄园什么？是要查什么秘密？”

雷文的嗓有些梗痛，说不话，不知是该歉，还是久别重逢的寒暄。

康柯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智多近妖的孩，比起开始自我怀疑智商的小潘恩，反应更淡定：

她了，垫着脚歪，上蓬蓬的裙摆，是憨的作态，但说来的话却半不像个孩：

泰罗庄园和原本温特城堡差不多，都位于大平原上，周围没有聚居地。那之前听到的十二声钟响，哪来的？

雷文下意识地看了自己的左手：“……那现在，齐了？”

莉塔想了想：“当年父亲和哈斯伯德公爵谈论时，提到要收集的东西有王室的大量鲜血、罗曼王戒还有神泣灵摆。”

“唔……泰罗庄园唯一值得一查的秘密，可能就是那对烂心烂肺的夫妇一直在查的‘试炼地’情报。”

他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看着莉塔，似乎仍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又在莉塔拽了拽他的衣摆后，贴地在这位故人面前蹲下。

死气从他衣袍下逸散来，扫向废墟。几秒后，黑雾揪个珍珠白的小影晃过来：“莉塔·泰罗？”

那她九年前是如何看着雷文发疯的样，想安抚又无能为力，凭着一心劲吊着等了九年，指望能说完最后的遗言……这些不必要的话，就不必说了。

九年过去，莉塔还是12岁的样，雷文却已经是一米八的成年男。

一直游离于事情之外的n多少拉回了注意，嗅了嗅：“亡灵的气味。”

莉塔的魂魄很浅淡，像是随时都会消失，自右手指尖到心脏的位置，又布着细密的裂痕。

n无语地翻了个白，代为开：

“你知？我们想找试炼地的钥匙，调查当年的最终神战，和如今在罗曼大陆蔓延的瘟疫，还有神明的再次降临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