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太多话想说，比如“为神明，不该向信徒作揖”“粉是我戳你才上去的，你沐浴完为何还向渎神者谢”“你这样柔可欺，未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133956号疗养院。

——逗一下而已，不拿衣，那只拿走一双靴呢？这靴真的好小，真能穿的去吗？

“现在怎么办？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弑神，把它给133956带回后，咱俩又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第二个威力能和它匹敌的，就差那么一——”

……

寰缓缓睁，目光落在那双同样放得整齐的小靴上，尚未来得及细看，一双皓白粉的短手从屏风后探，一下将衣服鞋袜都抱了去，再过几秒，一只净净的小神明，从屏风后转来：“多谢借用！”

寰怀揣着完全正当、合理的理由，载着敌人门了。

不。他可以接受上的杀死，但神上的羞辱——

杀又杀不死，总不能继续对着这小东西浪费时间吧。

小神明困扰地梳理着过长的发，可，想挼得他东倒西歪。

同伴推了下镜，抬起，幽幽开：“不是万一。是一万。”

“……”寰抬手抵住了额。

曾经繁华如登都市的疗养院一片死寂，只有两个少年人行走在断残垣间。

上双，以免自己变成那个偷看的变态。

……

这里是他的落脚，总不能放任敌人独自留在自己的安全据吧。

——难你不想看看，被拿走衣后，这小东西会什么反应吗？

脑后的小辫都炸开了，他在支棱来的钢上脚：“我就知！我就——傻133956！！”

那些讥讽、伤人的话被咽回了肚，寰状似自然地将惊呼蹬的小神明起来，放在自己肩上：“抓稳，带你去办正事。”

其中一个闷敲着光屏，正利用系统扫描着能量波动，另一个无聊地踩着断裂的钢混凝土轻盈跃，中着泡泡糖：

泡泡糖差从钢上栽下来：“什么？！！靠！！我靠！！！”

“他死倒是没关系，咱们还有要的货在他手里呢，万一也被通缉犯掠走了怎么办？”

小人行径，令人不齿。

“我早说吧？别急着洗白，万一给那通缉犯盯上，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小神明在蒲团上端端正正地跪坐下了，衣摆散开，像打开的莲。

他看了系统刚传来的警报，将金属球闪烁的红灯掐断。

“系统扫描了一圈，没找到寄存在他这儿的方程式，恐怕真被那个通缉犯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