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几秒，没听见回复，再回首时——

也因此，想买到一些真正优秀的作品，就必须来地下拍卖会拍卖。

在朝辞后，是切断了佩着灵摆的左臂的雷文。

——那是被挖去琉璃目的朝辞。

每一滴都拖曳优雅的弧度，像有人拿血作了幅充斥着死亡和谲的画。

在前面引路的雷文、后跟着的猫和伊瑞尔，全都没了踪影，只剩下一片空死寂的矿场。

他循着这画一路，最初看见的是零星的尸——尸被摆灵动鲜活的姿态，有是是一个人的独舞，有时是三四个人的齐舞。

到最后，矿的尽。

为首的舞者颅微垂，一掌平摊，一掌拈指。宝相庄严，双目闭。

康柯的视线挪向那条长长的、百足虫般的观音，在队首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所有人都不见了。

“……”康柯抿起了嘴，眉狠狠皱了一下，举步走矿。

【活……滋滋……为……滋。】

康柯边听边打量着周围的空矿：“所以——为什么这个地下拍卖会没有守门人？”

血，大片的血，溅落在地面上、隆起的石上。

再往后，是被掏自由之心，砍断半截小的伊瑞尔。

——寰甫一来，看见的就是这堪称奂的诡谲舞台。

为防被圣殿查到，拍卖会的主人应该会在矿场放些自己人，伪装成旷工，帮忙自己放风吧？

再后来，他看见吊在梁的飞仙，台上段矫作的戏，台下奏乐的乐班。

有森凉的风从矿中来，带着一厚的、新鲜的铁锈味。

能保证创作的自由，都会选择跟地下拍卖会合作。”

系统发杂的声音，又戛然而止。

原本该是拍卖会场的地盘上，矗立着一座庞大的，舞姿静止的千手观音。

但当康柯对上那一双双惊恐圆瞪、近乎狰狞脱眶的珠时，这些并不的画面，又和谐地统一于“挣脱不得的恐怖”。

他们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伤痕，动手的人像制作标本一般，小心地剃去自己觉得多余的分，再将他们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摆上展台。

这些画面很荒谬，因为不论是飞仙还是戏，都和扮演者邃立的外五官格格不。

单薄的以恐怖的弧度向内凹陷着，眶边残留着被什么东西扣去双目留下的指痕。

不见了。

他愣了半秒，饶有兴致地欣赏了番前的杰作：“这就是你最恐惧的东西？”看这审，倒像是自他的手笔，“恐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