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在84588震惊的目光中闭嘴后撤，掉疾走。

他是真的很想要，哪怕只把那只手留下来呢？

康柯满意颔首，挂断电话，转回一看瓶：“……”

84588惊叹着康柯熟练的吓猫小技巧：【早传开了。院长的脖上拴七德锁链？闻所未闻啊！那帮偷窥到的新兵就恨不得见一个人说一个。】

商城里有院长的人呢？”

“大家都觉得你很，所以即便你把这么珍贵的能量，随意砸在买一盒三千的面上，也不会有人觉得不对。”

“但你不一样，是不是？”朝辞有拿不准康柯为什么选择对他坦白，总有背后发的觉，但追逐惊险有趣的本，又让他忍不住开：

这10买的瓶就是丑，要不还是在城堡里拿一个吧？但是用那些珠光宝气的瓶兰，又俗气得很。

84588倒一凉气，重却是：【前辈，你要小心啊，你看这家伙，连你的系统都能挑拨离间——】

唉。唉！

康柯调整了下床瓶的角度：“是这个意思。”

【总局那边，估计很快就会派人查你的工作报告了吧……毕竟还没任满退休，先急着摘七德锁链，还惨遭办事拒绝——听着就很有要反叛的风险。】

就这里，就这片空地，原本可以摆一特别好看的尸……艺术标本，现在没了。

一切都计划发展得稳稳当当。

遗憾地目送朝辞离开，康柯打散了一些关于猫上的想象，看向84588：“总局那边，有关我和局长不睦的消息，传开了吗？”

“没关系。”康柯着耳，将大哭大嚎的系统摁下去，“一小打小闹罢了。”

“……”朝辞正事说到一半，看着康柯摆那株受诅咒滋养的兰草，摆到一半叹了气，忧郁地抬手在床边比划了一下。

虚拟空间无了他都能救回来，让猫猫狗狗咬咬家打打架又怎么了。

康柯平静地看向朝辞，毫无遮掩地坦白：“疗养，其实是很珍贵的资源。或者说，是某萃取过的能量。所以总局才不接受病人用普通珠宝行兑换。”

“这能量可以辅佐院长行战斗、疗愈，甚至死而复生，所以很少有人拿它去商城买东西……”

“将原本廉价的商品卖给院长，院长支付价，一来二去，疗养不就毫无痕迹地汇给同伴了？”

不走不行啊，院长那神惋惜的，好像都开始往他上瞟了，他可对骨上生的“浪漫”不冒。

痛心于和床摆设失之臂，康柯很晚才睡。第二天一早，被猫菇的斗嘴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