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生明了昭的后颈，肯定地颔首：“前一片明朗。”

公生明抚平伊凡的眉心，说：“而我担心的，也正是这样的情形。”

“伊凡有苏醒的迹象吗？”公生明起，在自己床边坐下，“如果他是因疲惫而沉浸在无梦之梦中，那倒也好，但当下的情况，他更像被困在梦里了。”

“接下来，就照我们说好的，开始行动吧。”

海拉呵气，动面纱：“就如公生明致力于营造一个梦中的理想乡……而我，想要创造一个绝对死亡的安宁宇宙，而‘梦’会是我唯一的阻碍。”

漆黑如夜的，一枚枚金鳞散发刺的金光，照亮前之景：骨堆积如桌椅，黑纱坠地的躯举手投足间，发骨骼的响动，那是一半为赤/的骨架、一半为肌理柔的女躯。

昭瞥了那腐化不完全的尸：是那间酒馆里的调酒师，海拉把他带到了这儿。

昭笔直地站着，避而不答：“你又想要什么？”

“一些……连菲瑞这样与死之怨念共存一千多年的灵，都发觉不了的东西。”

修长的手轻轻抓握住金鳞，白光华一闪。

“伊凡知伊芙对自己的重要，他是因为别的——海拉在他的和心灵里，留下了什么。”

昭对乌洛说：“要照顾好明，乌洛，阻止他找死。”

昭抬起伊凡的手臂，宽大的袖下，白皙无痕的腕。他说：“他可能是不接受自己心有旁骛。”

乌洛嘶嘶着爬下公生明的小臂，盘起，压在伊凡的膛上：“明，我也受不到。”

昭懂装不懂：“大概是有梅尔指吧。”

乌洛尾尖快地甩动，勾住昭的小指：“嗯！我会的！”

他笑着拿起派希亚留下的纸条，说：“真是大天才，怎么这么准用药的？”

昭一笑：“待会儿见，明。”

昭现在说话是越来越直白了。公生明无奈：“喂喂，我是真的反省好了的。”

三枚金鳞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海拉，我如约而至。”

“light，迎，坐吧。”海拉说话时，一颗脑袋颤巍巍地组装好，不知从何调制一杯鲜血般的酒饮，“你果然来了。”

绿浸透纱布，敷在公生明的双上，的颜愈发黯淡，其中蕴的生命力被收、愈合损伤。

公生明摇摇，指尖温柔地抚过伊凡的额发，他不安蹙的眉。

一声喟叹自公生明中发，昭掀起布料，俯轻吻：“没问题了吗？”

“你的答案有所改变了，我看得来。”海拉说，“是白月没能给予你想要的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