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是怎么突然想通这一切的？这些充斥谋诡计的事情，不该是昭接到的东西。

人偶没有呼，没有心，他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公生明。

他仍固执地认为，那不是昭该知晓的事。

黄金鞭内很安静，亚列、米尔迦、五月·梅都在海边，派希亚领着其他人前去城镇主持工作。

听着她们开始用对于人类而言，仍旧很大声的音量，嘀咕自己儿时因脑容量、荷尔蒙各原因导致的犯蠢事件，公生明无奈。

“明，为什么？”

公生明挂在角的弧度骤然一僵。

公生明叹了气，撤掉局的塑造遮掩：惨白，血泪是他面颊上唯一的艳丽彩。

“明，我想看看你的情况。”昭扶住公生明，和他回到了房间。

昭定定地看着转移话题的公生明，手掌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也看向自己。昭说：“准确来说，祂是让我明白了‘死亡的意义’。”

第三次灾难还未发生就被镇压，甚至有那神迹一幕的现，一时的惊恐被喜悦压过，酒馆内最门的“白月华”直接脱销。

那会儿他其实没能听得太清楚，睛的痛楚麻痹了他的大脑，光是忍住痛喊就很吃力。

昭一声声质问敲在公生明心，他的视野里鲜红一片，只能觉到昭不近不远地站在他跟前。

“死亡对我而言，一直只是个符号，没有意义。”

血迹浸过一层又一层纱布，公生明的温比冬夜的叶尖还低，他的情况很糟糕，几乎与死亡并肩同行。

“……是海拉，祂让你明白了‘死亡’。”公生明想起在岩浆之下，昭与海拉的对话。

“她们很久没见了，明。”昭拍了拍尴尬到捂脸的公生明，“给她们一空间吧。”

“还好他们不在。”公生明闭着，在床边坐下，微微仰，以便昭为他包扎，“昭，笑一笑，别皱着眉，好吗？虽然不能用疗愈法，但我现在是百分之九十的神，能恢复的。”

“你是故意放任……和海拉易的，对吗？”昭眉尖蹙，连一笑意都挤不来，“明，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活着，就是你活着。”

公生明默然。

“我已经见证过太多死亡了，明。”昭的掌心还留着先前抠抓后的痕迹，“无数灾难中的族，无数个我来迟了的世界中的你……特别是，你第一次死亡。”

“你又要留我一人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了吗？”

心灵应沉寂着，这是他自己主动关闭的，为了避免昭觉察他“赴死”的想法，当下却令他慌起来。

长大的……”

“不是说好，不会那么轻易地去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