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来了？”昭反问，“那梅尔应该也知了。”

菲瑞·泰尔安静地听他倾诉着。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伊凡能成功？”菲瑞·泰尔看向镜中的两个“公生明”，不解地问。

昭的声音闷闷的，他抱着玩偶：“因为我自私，我不愿意给伊凡可乘之机，我不愿意从明的畔消失。明没有创造‘鬼魂’这一族，我甚至没办法像鬼一样缠着他啊，不是吗。”

昭牵起角，勾一个菲瑞·泰尔、伊凡都会喜的笑容：公生明的笑容。

“虽然知是这样的，但总有伤心啊。”菲瑞·泰尔径直走向房间正中央那面模糊的镜，哈气后抬手拭，照的模样，是公生明。

“吓到你了吗？”昭同样现在这片空间中。

菲瑞·泰尔想了想：“应该吧？但我们之中，只有你想去阻止……或者说，有能力替换。”

“但你不懂？”菲瑞·泰尔在公生明玩偶的拥抱中坐下，这环境里，更适合心理疏导。

“但我现在明白了，其实只是于私心罢了，人类终有一死，唯有神明能永远地陪着我。”

“菲瑞，刚刚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替明去死？”昭把脑袋埋一个玩偶的怀里，“我的确这么想过，甚至想象到了明为我的死哀痛的情形，我短暂地觉得很。”

指节蹭过伊凡冰凉的面颊，忽然说：“在我刚找回明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期盼他能立真正的回来，我一直以为那是在为他着想——毕竟神明才能更好地解决灾难。”

菲瑞·泰尔成功对心不在焉的昭使用了神潜行。

昭的指腹及镜中的自己，说：“我并不完整，菲瑞，明传输给我的，只有人好的分，我没学会怀疑友人。”

“伊凡说得没错，我在通过把自己……”昭皱了皱眉，他讨厌那个词，“把自己当成明的狗，用以不断确认我在明边的地位。”

昭小声地说：“因为他也不懂，菲瑞，别怪他从前那样冷酷，他只经历过母亲的。”

月华遍地，落叶簌簌。

不意料，那间现化的屋里，全是公生明——海报、玩偶、影像……

“明有家人了，有朋友了，也不缺我这一个慕者，自始至终，都是我在害怕失去他。”

“那你为什么放弃了？”

菲瑞·泰尔并不了解公生明的过往，他此刻恍然。

将冠在昭的上，说：“你在思考很危险的事情，light，明不会想见到你这样的。”

菲瑞·泰尔了气：这代表对昭来说，世间一切，不过是公生明的替代品，他从未真正地过、在意过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