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公生明再相见后的每分每秒，昭都记得清清楚楚。

“昭，闭上。”

“清醒的人只剩下你和我了，昭。”公生明舒坦地伸了个懒腰，“有多久没这样了？”

“明，我没有像伊凡说的那样，想当你的一条狗，我只是……也很你，不知怎么去……”

“嗯，我知。”公生明推开工作间的门，“梅尔，你也该休息休息，这段时间，有昭陪我。”

“刚找回你时，我称呼你为‘主人’，主动给自己上你的所属权，不断调我要在你边的必要，我害怕……你会再次瞒着我行什么计划，抛下我。”

“派希亚说，他也不懂，他只是见过许多，要他说，是一心灵相通的舒畅。”

比如公生明哄着曼·曼在树上刻，骗他每个月都在变矮；比如公生明房间的窗台上的盆栽，是派希亚培育的新品，是他十岁的生日礼；比如公生明在恢复记忆前，总跟“白月女神”较劲的言行……

“明，”昭忽然停住脚步，“你合骨的那三天里，我去找伊凡、派希亚、亚列聊天，我想知他们怎么描述‘’。”

昭收拾了火人的残留，传送来到他们边。他开：“去吧，梅尔，陪陪你的孩。”

掌心叠，温传递，公生明了昭柔冰凉的手，说：“人偶躯还是不太方便吧，等事情结束后，我给你个更好的——超以前的我。”

昭的长发被风起，他捋至耳后，缓慢却肯定地注视着公生明说：“这三都是我对你的情，我相信，那就是‘’了吧。”

“吃醋了？”公生明低浅笑，牵住昭的手，“抱歉，那时候……我不太确定对你的‘’是什么。”

“我愿意为你死，愿意为你活，你的意志就是我的一切，我无法失去你。你离开的这三千年，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末日。”

梅尔张了张嘴，她看向吊床上的派希亚，喃喃：“可以吗？”

耳边连虫鸣声也消失，柔和的夜风卷起落叶，晃悠着，落到昭手中。他说：“自从伊凡诞生后，我们就甚少独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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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轻声：“不仅是为了拯救世界，他也很用心地想要帮上您。”

“亚列说，是想和她勾勒共同的未来，余生的组成都有她的影。”

“伊凡说，是生存的动力、自毁的开端，矛盾而不讲理。”

嘴温，昭却微微瞪大了睛。

拯救世界的忙碌中，空还是让他俩谈情说一下汗

公生明掩上门，与昭并肩行走在安静的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