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生明扯一个微笑：“我现在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没时间休息了。再说了，我不在，你俩加上昭，还能好好合作吗。”

“你就停不下来，是吧？”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实验台。”

“我说你啊，回去躺会儿吧，你知你现在脸有多吓人吗？”派希亚故意用的语气说，“完全不像能帮上忙的样，别给我们添了。”

伊凡抛着不知从哪儿卸下来的金属球，笑：“哎呀，怎么办，除了我都很关心你的神健康呢，公生明，要听话去睡觉吗。”

“给我向排名第三的公会歉。”

“你是故意的吧，明。”派希亚走工作间后，压低声音说，“所以昭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公生明靠着派希亚，地叹气，“更好了，我太需要一个局外人来为我理理思绪了。”

你倒是装都不装了。公生明睫扇动，开：“派希亚，你带我回房间。”

昭和派希亚都有些讶然。

派希亚、伊凡、昭，是个另一意义上的三角关系。

“哎？”

“派希亚，你跟伊凡要吵，能去外面吗。”

“主人，我不会和伊凡发生冲突的。”昭小声说，“您去睡一会儿吧，您的状态真的很差。”

公生明垂下，指尖着派希亚的肩，说：“没办法啊，派希亚，没办法。”

“你……不知吗？”公生明脑一懵，“那你怎么在杂间的时候，那么淡定的。”

派希亚拍拍公生明的脑袋，随后毫不留情地敲了他的额。

啊……？

反正现下也无法冷静，脆趁机好好梳理信息吧。

公生明歉然：“没考虑到你的心情。但伊凡从来没提起过相关的事情吗？”

周围的声音仿若隔绝在外，模糊不清。公生明疲惫地抬手，捂住喋喋不休的派希亚的嘴。

“昭，你留在这儿，照我平常会的那样就好。”公生明搭上派希亚的臂膀，“走吧，派希亚。”

从前想利用的，竟然是这样的人吗——在天才和疯之间，选择成为天才般的疯的伊凡。

派希亚翻了个白：“我当时是在给你撑场啊，装作什么都明白而已，你还是太年轻了。”

“提个。”派希亚烦躁地说，“对，我也想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从没见他这么疯过——你怎么惹上他的？”

派希亚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希望公生明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至少能代表一切还如常。

“能躲过的事情，我当然早就翘起脚、喝着微醺的酒，逃避了。”

“呜哇，有寒酸啊，你真是自愿待在黄金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