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伊凡所说那般，公生明释放无形的烟雾，尽可能地扩大范围，在及到某个个之时，他的前陡然闪刺的白光，将他和伊凡包裹而。

“这样啊，果然吗。”伊凡的语带思索，“light可能是被‘梦’了——他的灵魂被拉了梦魇制造的梦境里，可还在这里。”

伊凡跟着飘忽在空气中的声音念了几遍公生明的名字，说：“我们也light的梦。”

“……我有什么资格评判神明大人的所作所为。”公生明下意识撇开神，即便他清楚，在这片无边无垠的黑暗里，伊凡看不见他，“为了你想查清梅尔下落的利益着想，有什么办法把昭拉来吗？”

——宛如凝滞般堆满垃圾的枯河，散发阵阵恶臭，不远的公车牌锈迹斑斑，上下的乘客捂着鼻快速走过这里。

公生明没有一刻停止探寻昭的踪迹，却始终无法确切应到他的位置。他说：“只知他尚且跟我们同一片空间。”

怎么会是a市……公生明后退半步，被伊凡揽住，说：“不可以逃哦，公生明。原来是在这个时候吗？我明白了，我的一切举动也在你的计算中啊。”

“你明白什么了。”公生明结动，“把话说清楚，伊凡。从故意带‘伊凡明’过来开始，你就打算好把我带回这里了吗。”

声音吗？！若非时机不对，公生明简直想给伊凡一拳，治治他这个不分场合调笑的病。

伊凡明、可乐、租屋，现在又是福利院，今天公生明面对的一个接一个的景象，无一不是在刻意唤起他对a市的糟糕回忆。

编织一个个让患者烦恼、受创的泥沼，光明正大地他们的神，一顿餐后，患者神清气，还要付钱给着的客们。

是公生明熟悉的场景——a市福利院的后门，河尚未开展清污工作，街尚未开展化工作，是他还在福利院时的景象。

“别生气别生气，我也是不确定你能不能听见我嘛。”伊凡似乎贴得很近，他一贯轻浮嗓音彷佛就在公生明跟前响起，“能用人偶丝找到light吗？”

“都说梦魇是最好的心理学家，要我说，他们其实是最聪明的家。”

公生明有着自我剖析的习惯——毕竟心理咨询这东西，从前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但要到他人的心灵中窥探，这还是一回。

“公生明，你猜为什么黑市直播壮大于第十次末日后？”伊凡了声哨，“梅尔在计划中的任务，就是不断抚平灾难后各类心理创伤，使得这个世界不会先毁灭在恐慌的民众手中。呵呵，以前的世界真是污浊的理想乡啊，慈悲又残忍的神明大人……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