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赤的膛：“之前没有这样的情况啊？”

白的光华笼罩全，比前几次都漫长些的等待，公生明不由得张地握起双拳。

挣扎的蛇的动作幅度骤小，他晃了晃脑袋，不确定地说：“是明吗？”

公生明仍能听见乌洛的呼痛声。

“……明？”

光芒散去，昭激动：“成功了！”

昭咬了咬牙，知这同样是件重要的事情，公生明不是在赶他走。

他要和公生明一起拯救世界和乌洛的命。

哪怕是壬的公生明，都不及他的一片鳞大小。

“明、明、明……好疼啊……鳞片和睛……骨和灵魂……好疼啊……”

浪滔天，还好附近有亚列和瓦丁早前的努力，附近没有落难船只需要救援，公生明能沉下心安抚乌洛。

他之前的呼唤都石沉大海，希望壬独特的嗓音能有用。

他真的太大了。

公生明再次庆幸自己有在锻炼肌。

必须要成功。

他倒是知，神话来讲，雷神托尔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托尔本即是神，况且他既没有雷神之锤，也没用过锤当武，更重要的是，他并不想和乌洛同归于尽。

目送昭凭空消失，公生明轻轻呼气：接下来，就是他和乌洛的战场了。

“是，我会的，您……一定要小心！”

公生明缓缓睁开，十米，他的后背生大而厚的黑翼翅，有力地扇动着，足以支撑他飞翔。

乌洛兀地仰起颅，那双蒙着白翳的瞳孔无神地盯着公生明。

“他肯定还藏在海下，等着我和乌洛两败俱伤，不能让他逃走。”

上半为人、背生双翼、下半为利爪鸟尾……

“昭，我还有个任务要给你。”公生明正，“去找到爸爸和瓦丁，用新型海蠕虫特攻药剂，捉到那个甘拉狄。”

幸好那时候的日算过得好，让他有充足的本钱与时间。

从派希亚的工作间里取一支木笛，这是他和五月·梅准备在公生明十九岁送的生日礼，两人都藏不住事儿，一个变着样问他喜什么样式、什么颜，一个天天拿着笛然后问他羡不羡慕想不想学。

“主人……！”

昭脑海中的形象愈发清晰，彷佛他曾亲见过这样的生一般。

昭：“啊……我太专注地想象壬的样了……忘记要保留衣了。”

“等等，我衣服呢？”公生明清了清嗓，他现在的声音犹如天籁，自己听了都恍惚。

“乌洛，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海洋早已不复安宁与澈蓝，被海兽、人类、灵、龙等等等等的血染得污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