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起白月与梦之神的死的缘故吧。

“别不理我啊，昭。”公生明转过，“我以后不这么说了。”

公生明心一松，握住昭的手腕，安抚：“好了好了，我就随一说。我以后还能叫祂女神大人吗？总觉怪怪的。”

“结果也没什么用。”公生明了浴室，“没见我的能变好、超越人类。”

世界由神明育而，神将这一神圣职责赐予女，希望世间生生不息。”

昭走到公生明后，像从前还待在他影里那时一样，轻轻地抱住他。

公生明被这一真相冲击到了，扶着椅背思考：“末日影响再加上除了不死族以外，生长寿不过两百年，久而久之，传说相叠，祂就成为了白月女神。”

公生明站在全镜前，嘟囔：“神明大人太完了，我自卑。”

“抱歉，主人。”昭的双手无意识间握成拳，“是我冒犯了。”

“是的。”

昭捂住公生明的嘴，低声：“您不会死。”

“您为何总想与祂相比呢？”

“这样就完了，”昭的指尖虚虚抚过床上这尚显青涩的人类躯，“主人。”

昭说话时顿了顿，怀念：“白月与梦之神。”

昭没法落泪，但公生明毫不怀疑他在哭。

第二天，公生明醒来就发觉了不对劲，这是昭首次违背他的意愿行事。

昭还没回答，公生明自顾自地接话：“祂很好，所以我理解你想复活祂的愿望。昭，如果……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会想要复活我吗？”

白月与梦之神……公生明喃喃重复：“听起来像个很有想象力的神明。”

本来还在闹别扭的公生明连忙哄起昭，叠声：“没事没事，是我无端提死不死的，大夏天的太不吉利了。你这样很正常，好像是叫什么ptsd来着？我以后真不随便提了。”

“我去洗漱了，不许哭了啊。”公生明刮了刮昭的脸颊。

夜晚，白月悬，公生明抱着安抚玩偶睡得正熟。

这个世界能够如此丰富多彩，想来也有这位神明的细心呵护吧？

昭的额抵着公生明的肩膀，没说话。

“我那是比较吗？我是对自己要求标准。”公生明不承认，“我不能和你心目中唯一的神明大人相提并论吗？”

唉。

昭动作轻缓地拿骨们，一一比对着，放公生明的躯里。

他在颤抖。

光华转。

“真有你们的。”公生明问，“昭，祂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昭悄悄藏好骨们，听见公生明的叹息，问：“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