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借此事敲打了秦昭，表废太的意向来。

剧本中，秦昭成年后，成帝允许他参政，在京中办一些事。

中午一过，演员们稍作准备，这场重戏的拍摄正式开始。

陆煦能觉到，最近这几天，程赟对待成帝这个角愈发认真了。

闱是为国家择贤取士，舞弊的大门一开，日后天下谁还苦读诗书？

“你不吗？”郭一宁瞪他。

演员之间沟通也很重要，拍戏从来不是一件独立的事情。

在这时候，成帝其实没有考虑过废太，但秦昭并不知，别的皇及那几位皇背后的支持者也不知。

陆煦猜，程赟心里应该很不甘。

旱灾发生，若是储君都想着

或者说——有人需要成帝这么认为。

总而言之，剧情讨论会范围一步扩大。

程赟过来之后，这一圈人更多了，有人脆搬了张小圆桌过来，堆上果果盘这些，还有众人带来剧组的茶叶，红茶绿茶白茶都泡上，到后来，就连编剧秦禹都过来占了张座位。

此时朝中风云诡谲，陕西大旱，饿殍遍野，却有官员中饱私克扣赈灾粮，闱发生弊案，礼侍郎石先被株九族，天一查，其中竟都有太秦昭的手笔。

对程赟来说，主演剧集毫无关注度的现实更接近于咒。

对方本来就是很能吃苦的那类演员，演技也足够，什么类型的角都能驾驭，但不知是没有观众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担主的几剧收视都是平平，虽然碑不错。

咕，两人一边讨论着，一边拿笔记下要，讨论到一半，程赟也挤来了，生生把一条长凳挤成了三人座。

如果不是陆煦接了秦昭这个角，《天》的阵容属于很少被网友关注的那一类，就算剧集度不错，演员们依然低调无人问。

陆煦分析剧本的时候，重关注的是秦昭心态的转变。

“不啊。”程赟压没有占座的自觉，被郭一宁瞪了也毫不羞愧。

一剧能不能火，在接拍之前，演员个人并不清楚，一切取决于观众。

这是秦昭叛的源，也是争储大戏的开场。

从某程度上说，这件事是陆煦引发的。

陆煦怀疑，程赟态度的转变源于网上对他主演《天》的质疑。

陆煦叹了气，对这事他毫无办法，他唯一能的，就是发挥自己作为演员的最大努力，尽力把最好的表演呈现给观众。

而成帝未必不清楚，在此二事背后，秦昭能发挥的作用十分有限，毕竟他这个太下还是个架，最多是有人在背后借了秦昭这张虎。

太到底是有太的傲气在的，年少时即为储君，占一个“君”字，他事便多少带了些分寸。

成帝尚未年老，却已经有人盯上了秦昭这位储君，积极与太相，好在日后争一份拥立之功，除此之外，太与外家的也愈发频繁——国丈与国舅二人亦是朝中重臣，他们是太的天然拥趸。

何况程赟不是那一直当绿叶的演员，主角戏一直被忽视，他恐怕也会怀疑自己——《天》之前，他已经有十多年没有担纲主演。

……

由于格原因，导演时常有自己被整个剧组排挤了的错觉。

程赟话多一，他和陆煦聊到他对下午这场戏的看法，等于先给陆煦提个醒，这样到了下午开拍之后，两人之间会多一份默契。

他常年被人说是金牌绿叶，但作为演员，谁又心甘情愿当绿叶？

视线盯着监视的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