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家少爷就是个畜牲！”老汉一拍桌，义愤填膺：“他玷污人家姑娘，反被那姑娘给失手死了，没成想那张老爷和夫人竟然要让那姑娘去和自家儿冥婚！”

陆风听完实在没什么胃，摸一碎银就要结账。

“活埋？两妹？”

陆风一愣，思索一下后将银收了起来，转而递一枚平安符，“我也不能白吃老板东西，这枚平安符有驱邪保平安的作用，还望老板收下。”

“不收先生面钱了，先生第一次城，就当我请先生吃碗面吧。”

可是这与张府里的女鬼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张家又重新买了一个姑娘冥婚？

世如此恶毒，儿女命运如何全凭父母主。买卖一锤定音，签了契，买来的东西死了就死了，和杀没什么区别，主人家有的是借，就是县令也不能如何。

那老汉还在：“反正人不死就得吃饭，总不能有鬼在我们就不养家糊了。我今日不摆摊，我媳妇就要断一日的药，反正总归一个死，我们吃那些畜牲，鬼吃我们，就是这么个事。”

没想到老汉反应顿时激烈起来。

陆风面也不吃了，心中不是滋味，不知该怎么疏解。

他又想起来前些日村西边那条河里的女鬼，当时一直嚷着要报仇，再听老汉说的时间一对，觉得八九不离十就是那河的姑娘。

“平安符？”老板了两下手，好奇地接过，“这名字听着就让人心安的，多谢先生。”

陆风愣了，一时不知是该叹不知者无畏，还是该叹世里人类的适应能力太大。

“听过人家买早亡的尸来冥婚，可没听说过活埋的！而且前前后后还是两妹。”

老汉今日没打算摆多久的摊，带的零钱不够，找不开，脆大手一挥。

陆风如此想，也就如此问了。

“所以说活着不能申冤，死了能亲自报仇，鬼有什么不好。”

“可不是嘛，那妹妹躲在柜里亲看见亲被欺负，到最后河死了。没想到张家转就看中了这妹妹，区区五两银就买走，人还活着就给钉到了棺材里闷死，县令大人赶过去时，人已经死了。”

陆风哑然，随后又觉得人这很是奇妙。

“和毁坏自己清白的人冥婚，这事，哪个姑娘能答应，谁知那姑娘父母说反正杀人就是死罪，被砍被冥婚都一样！哎……可怜那闺女路上投河自尽了，没找到尸。”

“王法？可没有这东西。”老汉笑着摇摇，对这事见怪不怪。

“不过为什么说张府不鬼才奇怪？”

“简直目无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