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塔前后，队伍就陷安静。

李季夏忙碌时，古欣和易文玉也在忙碌。

几分钟后，跟了他们一路的那些“人”把塔围得不通时，最前方的阿华叔终于有了动作，他走到塔门前的空地中一边舞动手里的引魂幡一边念念有词。

半小时后，临到山腰时，队伍中所有人呼都变得沉重，队伍也随之被拉得更长。

李季夏一边注意着前方一边抓时间休息。

时牧离他最远，其他人都已经不再回他还在不停回看。

李季夏想什么表明份但不能，只好直直看着时牧，直到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

带领两支队伍从两边把塔包围后，两个敲鼓的人离开队伍回到阿华叔边。

又往前片刻，所有人都站到古塔前后，黑暗中是一片气和倒冷气声。

李季夏一边注意着阿华叔三人的动静一边看向周围，试图确认时牧几人的位置。

李季夏看完月亮看向古塔。

一双双盯着他们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漆黑一片的树林，脚下又坑坑洼洼，压之下所有人都逐渐狼狈，隐约间还能从重的息声中听些许哭腔。

血腥味冲鼻而来，令人作呕。

时牧明显认他。

一阵不同于之前的急促鼓伴随着两人怪异的舞蹈响起，与此同时阿华叔的动作开始大开大合，嘴里念叨的话语也跟着变化。

他的位置在塔门正前方，两支队伍接尾接尾呈圆形包围着塔，从他的位置只能看见离他更近的古欣和易文玉，李希和时牧都在塔的背后。

祭祀正式开始。

旁边两个敲鼓的人一边敲鼓一边分别向着塔的两边而去，队伍跟着移动。

它有了窗，被刷得雪白的墙上到都是被蹭上的血迹，特别是门前的那片空地，血把泥土都搅成泥浆。

有了之前的事，所有人都集中注意力盯着前方的人生怕看错。

确认他还在，时牧松了气，不再回。

之前他们注意力一直在脚下的路上和前方的人上，直到这一刻才发现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通红。

血月的映照下，古塔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

002.

惨叫声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才结束。

特别是那圆月，红得滴血。

再是半小时后，李季夏浑衣服都被汗浸透时，前方的树林总算逐渐亮堂，他们终于到达古塔前的那片平地。

队伍始终没停。

群中认时牧几人，大概是他在后方所有人都面朝前更难以辨别的原因，时牧几人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确认他还在队伍中。